他說，語氣平淡，“給你的。”
又是禮物？
鷺腍心裡一緊，連忙擺手：“不，不用了，比利先生，您太客氣了，昨天己經……”
“拿著。”
比利打斷她，聲音微微沉了一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甚至上前了半步，將紙袋首接塞到了鷺腍下意識抬起阻擋的手裡。
紙袋不重，裡面似乎是個方方正正的，有稜角的東西。
鷺腍拿著，像拿著個燙手山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是店裡多餘的。”
比利補充了一句，目光落在她臉上，似乎在觀察她的反應。
“員工福利。”
員工福利？
可她還沒正式去玩具店上今天的班呢。
而且，什麼樣的員工福利會由倉庫管理員大清早送到員工家裡來？
鷺腍心裡的疑惑和不安更重了。
“謝謝……”
她乾澀地道謝，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紙袋的邊緣。
“不客氣。”比利說。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小哲，然後重新聚焦在鷺腍臉上，停留了幾秒。
那目光很深，很沉，裡面翻湧著鷺腍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審視，有某種壓抑的期待，還有一絲近乎決絕的意味？
“晚上……”
他忽然又開口，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了一些。
“早點回家。”
“？？？”
鷺腍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天黑了……”
比利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別在外面，不安全。”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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