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逃不怕,娘在呢。”王金枝順勢把小糰子摟進懷裡,以身體為牆壁試圖隔絕黃巡那瘮人的尖叫。
溫暖安心的懷抱,一如她當初在這裡出生時一樣。
她這輩子的孃親,雖然曾是個任誰都可以踩上一腳軟柿子,現在也已經成長為可以為她和哥哥們遮風擋雨的參天大樹了。
此刻林逃逃心裡竟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滿足和喜悅感來。
至於黃巡最後的結局,旁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
那中是鬼代咒!
在上輩子時,“鬼代”目錄的典籍,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準確的說,師傅直接都沒給他們師兄妹裡的任何一個人看,包括她。
師傅說,這類典籍看得多了,容易使人將心底的貪念變成邪念。
保不準一步錯,最後就步步錯,成了邪修。
她嘛……嘿嘿,就只是偷偷看了那麼一丟丟。
不得不說,對於黃巡這類天生惡種,還是邪修的手段更好用些。
真以為嘴硬就能橫著走?
邪修都不用你長嘴!
畢竟只有嘗過了被害人的痛苦,說不定才會有那些許幡然醒悟。
約莫半個時辰,黃巡的慘叫消失了。
王金枝探頭出去看了一下,本就沒有血色的面龐,此刻更白了。
她強作鎮定的深聽一口氣後,擠出一絲自以為是笑容的笑容,彎腰下來道:“初一,先帶弟弟們去馬上等著。”
林初一點頭,一左一右的牽著林十五和林秋收頭也不回的往前院走去。
而林逃逃則是被王金枝一把抱起。
頭枕被迫枕在王金枝肩上的林逃逃,是看不到黃巡在的那個方向的。
其實不用看,她都知道,被煉成產鬼的那個女人有多慘,黃巡此刻的死狀就有多慘。
至於那個在為媒介胎嬰,只要黃巡死了,胎嬰的怨氣也就散了。
果然,就聽齊刷刷的“哎呦”一聲驚呼後,有人小聲道:“那、那東西……好像又、又死了。”
那東西,指的應該就是胎嬰了。
怨氣散了,留下的,不過就是未出世的嬰孩的屍體。
眾人的目光看向黃柄忠。
此時的黃柄忠也是生憑頭一回經歷這種無法形容的奇怪的經歷,久久無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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