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死孩子成了一坨死肉,她才鬆了一口氣。
“老爺、老爺你死得好慘啊!”李琴月一邊哭,一邊用眼角餘光偷偷關注黃柄忠的神情。
然而她期望的慌亂神色,並沒有出現在黃柄忠臉上時,李琴月不禁拽緊了拳頭。
她再次哭道:“大伯!我家老爺顧念你曾經的養育之恩,這才披麻戴孝前來盡孝道。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害死我家老爺呀!”
李琴月這句話傳到林逃逃耳朵裡,直接都把林逃逃氣笑了【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呀!還盡孝?
明明就是黃巡父子把家業都敗光了,連嫁妝都填了黃家那個大窟窿的李琴月,就把主意打到了沒有子嗣的將軍府。
挑唆黃巡,說他從小就是做為兒子過繼到黃柄忠膝下的,這將軍府的一切本就該是他的。
黃巡這才動了不該有的歪心思,四下傳播謠言,說將軍府殺孽太深,才會斷了香火。
他原是想直接把楊溪林氣到和離,不曾想楊溪林竟對黃柄忠死心塌地,寧願足不出戶也沒有動過和黃柄忠和離的想法。
直到後來,來了個什麼王小郎中,硬是把楊溪林這不孕的毛病治好了。眼瞅著林的肚子越來越大,這才花了重金買來產鬼,想取這孩子的性命。
現在倒好,還想借著黃巡的死,往黃柄忠身上倒打一耙。這李琴月怕是不知道黃巡與那江湖術士的書信,以及產鬼的買賣契約都還留在書房裡吧?只是……】
林逃逃搖頭嘆氣【只是黃老將軍不知道呀!不過,黃老將軍好歹是護國大將軍,只要沒親自動手殺掉黃巡,應該不會怎麼樣吧?
不行不行!黃柄忠是大舅的義父,小舅舅又欠著人家一份親,回頭看看,給黃柄忠送個信吧。】
她都想好了,這事也不麻煩,晚上讓小樹靈跑一趟就成。
沉思中的林逃逃,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王家兄妹臉上的怪異神情。
尤其是王七鷹,直接大步走到黃柄忠身旁,付於耳邊一陣低語。
黃柄忠一臉詫異的看向王七鷹。
“世伯差人前去一搜便可。”王七鷹低聲道。
“好。”黃柄忠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李琴月。
方才還哭得要死要活的李琴月,哭聲一止,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大伯!我夫君死得這般慘,身為人婦,我定不會輕易作罷!定會為我夫君討回一個公道來!”
“不必!”
黃柄忠手一抬,李琴月心裡瞬間樂開了花。
這事……成了?
畢竟黃柄忠不想吃官司,那就得給到令她滿意的補償。
一想到這將軍府這偌大的家業,都將落入她的囊中,李琴月直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還好,有錦帕遮在臉上,這才沒讓旁人察覺。
“你不是想要公道嗎?這官,我替你報了!”
正做著美夢的李琴月,瞬間回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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