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社群裡那些帖子，恐怖副本里回頭基本等於送死，這條好像哪裡都適用。
B，躲。
蘇念念的手指在B上面點了一下。
不是分析出來的。
她就是覺得，跑太累了，轉頭看太嚇人了，不如躲起來。
手指點下去的那一秒，試卷上B選項的位置突然亮了。
光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紙面本身透出來的，淡藍色的，很柔和，只亮了一瞬就暗了。
然後那道題的下方浮現出一行新的字，像是從紙張纖維裡滲出來的一樣。
“積分+5。正確。”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晚自習時，走廊裡不要回頭。”
蘇念念愣了一下，把那行小字又讀了一遍。
晚自習時，走廊裡不要回頭。
這是提示，還是警告？
面板在她視野角落閃了一下，積分欄從0變成了5。
她默默把這個數字看了兩秒，又低頭去看第二題。
第二題：“教學樓裡最安全的地方是：A. 教室 B. 操場 C. 校長辦公室。”
蘇念念盯著C選項，腦子裡閃過剛才在操場上看到的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校長辦公室。
她的後脖頸又開始發涼了。
她沒選C，選了A。
試卷上又亮了一下。
“積分+5。正確。”
蘇念念繼續做第三題、第西題、第五題，每一道都選得很快，幾乎沒怎麼猶豫。
不是因為她知道答案，是因為她有一種說不清的首覺，手指伸出去的時候，就是會停在某一個選項上面。
五道題全部做完，試卷上的字全部亮了一遍，然後慢慢消失了，紙面重新變成空白。
面板上的積分變成了25。
蘇念念把空白的試卷放回抽屜，又看了一眼那本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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