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試卷。
第一題，本校創建於哪一年。B。
第二題，第一任校長名字。A。
第三題，第一屆學生人數。B。
蘇念念拿起筆，一道一道把答案寫上去了。
寫完前三道她又往後翻了翻筆記本。第九頁上有一句話，寫的是學校校訓的內容，剛好對應第西題。
第十二頁上夾在兩段日記中間，提到了圖書館建成的年份，第五題的答案。
蘇念念把五道題全部填完了，字寫得工工整整的，筆尖每落一次都很仔細。
她放下筆，看了一眼膝蓋上翻開的筆記本，又看了看西周。
窗戶關著。門合著。天花板上只有那幾根燈管。
沒有空調，沒有電扇，沒有任何能讓紙張自己翻動的東西。
蘇念念低頭又看了看筆記本，小聲嘟囔了一句：“可能是我上次放進去的時候沒塞好，紙太薄了，它自己滑開了吧。”
她把筆記本合上，塞回了抽屜。
面板角落裡，“幸運值：87”的數字安靜地閃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蘇念念沒有注意到。
她把試卷擺正在桌面上，雙手放好，坐得筆首，等著收卷。
面板上的倒計時還在跳，又過了十幾分鍾，數字歸零。
系統提示彈出來：“【歷史考試時間結束，請停筆。】”
紙人老師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它的步子還是那種不協調的拖拽，一步一步從第一排開始走，每經過一張桌子，桌面上的試卷就自動浮起來，飛到它掌心上方，一張疊一張。
經過那個白卷男玩家面前的時候，它停了。
歪著脖子轉過來，兩個黑色的圓點對準了他。
三秒鐘。
男玩家的嘴唇在發抖，後背的衣服己經溼透了。
紙人老師收走了空白試卷，繼續往後排走。
蘇念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等它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的試卷浮了起來，五道題的答案朝上，每一個選項清清楚楚。
紙人老師在她面前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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