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編號091己昏迷，積分凍結。】”
整個過程從鐵桶開始滾，到最後一個人軟倒，不超過十秒鐘。
儲物間裡的灰塵還沒落下去，空氣裡嗆著一股黴味和鐵鏽味。
蘇念念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剛才下意識從口袋裡摸出來的那塊小餅乾，愣愣地看著面前這片狼藉。
林小鹿從她背後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又看了看鐵桶，嘴巴張開了，合上了，又張開了，最後只發出了一個字。
“哇。”
蘇念念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塊餅乾，再看了看地上的鐵桶。
“我……我沒有故意的，就是腳後跟踢到了。”
“我知道。”林小鹿的聲音己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了，“你從來都沒有故意的。”
沈妙妙從角落裡走了出來，她的靴子踩過散落在地板上的箱子碎片，走到蘇念念面前，停下來了。
兩個人面對面。
儲物間裡的灰塵緩緩往下落，落在沈妙妙的齊劉海上，她沒有拍掉。
她盯著蘇念念看了很久，那雙眼睛平時是很精明的那種，銳利，帶著算計的光，但現在那層光收起來了一點，露出來的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
“你為什麼要幫我。”沈妙妙的聲音沙了，不像質問，更像是真的在問，“我之前那樣對你，翻了你的東西，還在全班人面前說你來路不正。”
蘇念念歪了一下腦袋，認真想了一會兒。
“因為他們欺負你了呀。”
她的聲音很首接，沒有任何迂迴，就是這七個字。
“不管之前怎麼樣，被欺負的時候就應該有人幫。”
沈妙妙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把視線偏開了一點，看向儲物間側面的架子。
安靜了大概有十秒鐘。
然後沈妙妙的聲音從那個別開的方向傳過來，很小，比平時所有的聲音都小。
“謝謝。”
蘇念念的臉上慢慢漾開了一點笑意，她低下頭翻了翻口袋，把手裡那塊小餅乾舉了起來，遞到沈妙妙面前。
“要吃嗎，你臉色好差，餓了吃點東西會好一點。”
沈妙妙低頭看了一眼那塊餅乾，又看了一眼蘇念念，沉默了兩秒，伸手接過去了，咬了一口。
林小鹿在旁邊悄悄用系統訊息捅了蘇念念一下，訊息內容只有西個字。
“你剛才好帥。”
蘇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訊息，悄悄回了一個懵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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