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頻道·林小鹿：等等，為什麼念念整個人變成粉色了？靈魂還能變色的嗎？？？】
裴修遠的訊息緊跟著。
【通訊頻道·裴修遠：注意力集中。步驟七通關了，真相己經揭露，接下來要面對沈渡。】
林小鹿的訊息又蹦出來了。
【通訊頻道·林小鹿：不是，你們先回答我，江厭嘴角是不是在動？我發誓我看見了。】
沈妙妙的回覆只有兩個字。
【通訊頻道·沈妙妙：沒錯。】
蘇念念把通訊頻道關了。
她不想看了。
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最好是那種深到能通向地球另一面的地縫。
江厭低頭看了她一眼。
蜷成一團的靈魂飄在他膝蓋的高度，粉紅色的光一閃一閃，活脫脫一隻發光河豚。
他沒有再說什麼。
他收回目光，轉向了宴會廳的後排。
沈渡坐在最後一排的椅子上，雙腿交叉，雙手交疊在胸前。
他的眼睛睜著，正首首地看著舞池中央的方向。
他臉上沒有笑了。
胸口口袋裡那朵白玫瑰的花瓣在這幾分鐘裡又枯萎了一點，邊緣發黑，焦痕沿著花脈爬開。
他的目光從江厭身上移開，落在蹲在地上的蘇念念身上。
然後他的嘴唇動了。
安靜的宴會廳裡，每個字都釘在空氣上。
“看完了？”
這句話沒有問的意思。
聽著只剩確認。
他知道他們在意識融合裡看到了什麼。
他知道新娘的記憶碎片會將所有的真相拼給他們看。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蘇念念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粉色還沒有完全褪掉，但她的眼睛己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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