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後面的訊息還在往外冒。
林小鹿：這張圖在社群被轉了八百多次了。
林小鹿：評論區都在問你倆是不是繫結情侶號。
林小鹿：還有人說江厭給0000當護衛，這也太離譜了吧。
林小鹿：念念，我發誓，我就發了個朋友圈。
林小鹿：然後被人截圖了。
林小鹿：再然後就上熱搜了。
林小鹿：我錯了，你罵我吧。
蘇念念盯著截圖看了幾秒，耳根的熱意一路燒到眼尾。
她退出群聊，點開沈妙妙的私聊。
沈妙妙二十分鐘前發來三條。
沈妙妙：林小鹿那張圖，我攔過。
沈妙妙：沒攔住。
沈妙妙：不過拍得確實好看。
蘇念念把手機扣在枕頭上。
寢室恢復安靜，只有手機隔著布料悶悶地震。她閉了閉眼，又把手機翻回來。
江厭的私聊視窗停在上一次。
她發了半行字。
你看到熱搜了嗎？
刪掉。
又打。
林小鹿不是故意的。
還是刪掉。
輸入框空了又滿，滿了又空。她盯著螢幕看了半天，最後只敲下兩個字。
晚安。
訊息發出去後，蘇念念立刻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
她等了一會兒。
沒忍住，又把手機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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