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吸收玉傭7吳邪看著青銅棺槨說:“奇怪,別人的棺材都是釘上了就沒預備再開啟,你看這架勢,這個石臺的機關好像本來就為了讓別人找到這隻棺槨的,難道這墓主原本就打算有朝一日讓別人開自己的棺?而且你看,這幾根鐵鏈子,綁得這麼結實,不像是用來固定的,反而好像是不讓裡面的東西出來才綁上去的。”
三叔端著那把阿雷斯摺疊衝鋒槍,槍口對著棺槨,整個人紋絲不動。大奎早就縮到石臺邊緣去了,嘴裡唸叨著“三爺這棺材不對勁咱們還是撤吧”。
王月半倒是沒跑,從地上撿起一塊被崩飛的青銅甲片掂了掂,說這玩意兒熔了能打條鏈子,被三叔狠狠瞪了一眼。潘子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具棺槨沒移開過。
“開不開?”三叔看了看那棺槨,又看了看眾人,眉頭擰成一團。
“都到這兒了,不開豈不是白來?”王胖子搓著手,躍躍欲試,“胖爺我下了這麼多墓,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青銅棺槨,裡面肯定有好東西。”
“好東西也得有命拿。”潘子捂著胳膊,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忌憚,“三爺,剛才那動靜你也聽見了,這裡面八成有粽子。我們這一路過來,屍蟞。血屍。九頭蛇柏,哪樣是好惹的?”
大奎說:“來都來了,這麼大的棺材肯定值老錢了?三爺我們快開吧!”
三叔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具還在青銅棺槨上,沉默了好一陣,然後偏頭看了沈清一眼,說了句:“小沈你說呢?”
“老規矩。”沈清從揹包側袋裡摸出半截蠟燭,走到石臺東南角,蹲下來把蠟燭立好,打火機啪地一下點燃。火苗起初晃了兩下,很快便穩住了,在幽暗的巖洞裡映出一小團暖黃色的光圈,“進墓開棺,先在東南角點一支蠟燭。人點燭,鬼吹燈。蠟燭要是滅了,立刻撤出去。蠟燭沒滅,就開。”
王胖子撓了撓頭:“妹子,你這規矩也太講究了,咱們這行不都是直接撬嗎?”
“這地方危險的事情太多了,還是按規矩來吧。”沈清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叔看了她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意外,但沒有多說什麼。蠟燭的火苗在角落裡穩穩地燃著,連晃都沒晃一下。
“蠟燭沒滅。”王胖子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開吧!”
三叔點了下頭,轉身招呼潘子把撬杆遞過來。潘子從揹包裡抽出撬杆,大奎猶豫了一下也湊上來幫忙。兩人合力壓了兩次,棺蓋紋絲不動。王胖子把青銅甲片往褲兜裡一揣,擼起袖子上去幫忙,嘴裡喊著號子“一。二。三——走!”三個人合力壓了兩次,棺蓋終於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摩擦聲,往旁邊挪了半寸。一股陳腐的冷氣從縫隙裡洩出來,礦燈的光束掃過去,能看見棺槨內部隱約有什麼東西在動。
沈清拔出了腰後的槍,走到棺槨正前方。三叔也端起了衝鋒槍。王胖子撿起地上的礦燈,高舉過頭頂,往縫隙裡照。棺蓋被緩緩推開,礦燈的白光一寸一寸地照亮了棺槨內部。
裡面是一具精緻的鑲玉漆棺,上面鑲滿了玉石,排列得十分工整,分菱形和圓形兩種方式,概括了天圓地方的說法。潘子眼睛一亮,捂著傷口湊近了些,剛要伸手去摸就被三叔拍了回去。
三叔說這是新疆瑪納斯玉,拆開賣不值錢,得整套取下來。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用小刀將所有的金線從漆棺上撥下來,為了不弄壞那玉巢狀棺,他撥得很小心,花了半個小時,終於把整套的套棺取了出來,疊好放到自己揹包裡。
吳邪在旁邊看得咋舌,說這玩意兒死沉死沉的,背起來夠嗆。
玉巢狀棺一除去,露出了木棺上的彩繪,上面畫的是幾幅敘事性的畫,棺材板上的那幅可能是棺材剛剛入殮時候的情景,一棵巨大的樹,中間裂了一個洞,青銅棺槨被很多骷髏抬著,邊上有很多人正恭敬地跪在那裡。
大奎想繼續開那裡面的彩繪漆木棺。三叔一把把他拉住,罵道:“你毛手毛腳的別動,我來。”說著蹲下去,耳朵貼在棺材板上,做了一個讓眾人不要說話的手勢。
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干擾了他。他聽了很久,轉過身來,臉色不太好看:“他孃的裡面好像有呼吸聲。”
大奎嚇得結巴了,說:“該不是個活死人吧!”
三叔沒理他,摸了黑驢蹄子夾在腋窩裡,對吳邪做了個手勢。吳邪端起槍,大奎掄起手裡的撬杆,守在棺材邊上。三叔正要動手。
王月半忽然喊了聲:“住手,這個不能靠蠻力開!三爺,這裡就來看看胖爺的手藝吧。”
他閉上眼睛把手伸進漆棺和青銅棺槨的縫隙裡摸索了很久,突然手一發力,眾人聽到啪一聲,棺材從中間整齊地裂了開來。那一剎那,一聲極端悽慘的叫聲從棺材裡傳了出來,吳邪嚇得手一軟,槍差點脫手。
王胖子馬上跳回來,雙手展開喊道:“退後!”那漆棺像一朵蓮花一樣從棺槨中升起,然後左右裂開的棺蓋翻了下來。同時,一個渾身黑色盔甲的人從棺材裡坐了起來。吳邪嚇得一機靈,就要開槍,王胖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別動,他身上穿的是寶貝,別弄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