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他語氣不善。
“哪樣？”
“……算了。”
沈若端著湯走到他面前蹲下，把碗塞進他手裡。
“喝湯。”
幽影接過碗，喝了一口。
鮮美的肉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暖意從胃裡蔓延到西肢。
他能察覺到，這湯比前幾天的濃郁許多，肉也燉得更爛。
她在給他加量。
“你自己喝了嗎？”幽影忽然問。
“喝了。”
“喝了多少？”
沈若沒回答。
幽影放下碗，伸手精準地扣住她的手腕。
蛇族的感知力極強，他的拇指搭上她的脈搏，依然虛弱，比昨天更虛。
“你沒吃飽。”他的語調很平，但指節收緊了。
沈若試圖抽手，低聲強辯道：“我不太餓……”
“騙人。”幽影打斷她。
“你懷著崽子，心跳比昨天快了一成，這是飢餓的反應。
蛇族對生命體徵的感知，比你想象的精準。”
沈若：“……”
她忘了這茬。
蛇族的信子和觸覺可以捕捉極細微的生理變化，體溫、心率、血壓，全在他的感知範圍內。
在他面前裝，等於班門弄斧。
“把剩下的湯喝了。”幽影把碗推回她手裡，語氣不容商量。
沈若看了他一眼。
這個雄性，三天前還想掐死她。
現在，怎麼開始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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