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麼又添了這麼多傷！”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豎瞳收縮成，目光掠向不遠處剛化為人形的羽翼。
那股殺意來得毫無預兆，幽影認識羽翼，羽川那個弟弟。
她滿身是傷地坐在這小子背上回來，他下意識的以為是他乾的。
“是你弄的？”幽影的聲音冷到了極點，蛇尾拍打著地面，碎石飛濺。
八星紋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傾瀉出去，首衝羽翼。
羽翼的臉色瞬間煞白，但他沒有退後，他咬緊牙關，硬撐著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
“幽影。”沈若伸手按住他的手臂，語氣溫柔：“跟他沒關係。”
幽影的蛇尾停了一下，豎瞳依然鎖著羽翼。
“是我自己弄的。”沈若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說了焱獅的事情，又說了在鷹族的事情，還有為羽川重塑斷翅和戰神羽，取心頭精血煉製凝羽丹，不是羽翼傷的她。
幽影聽完，低頭看著她胸口的獸皮布條。
那個位置，又是那個位置。
他的豎瞳猛地縮成兩條線，蛇尾幾乎是本能地纏上了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她為他治眼睛的時候，也是從這個位置取的心頭血。
連續七天。
如今又為了羽川……
幽影的喉結滾了一下，千言萬語堵在嗓子裡，最終化成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壓下了殺意，沒有為難羽翼。
“我現在要去找焱獅。”沈若抬頭看他：“你要陪我一起去嗎？”
幽影的回答毫不猶豫：“我跟著你。”
他的目光越過沈若，落在不遠處的羽翼身上。
鷹族少年站在那裡，灰色的碎髮被風吹亂，臉上還殘留著方才被八星紋威壓籠罩時的蒼白。
但他沒有逃跑，也沒有後退，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原地。
幽影的豎瞳微微眯起。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沈若，當著羽翼的面開了口。
“我答應過你要給你一個崽崽的。”他的聲音低沉，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既然你己經為羽川生了，也該輪到我了吧？”
這話說得坦蕩，說得理所當然，說得像是在宣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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