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是不是還在怨我之前那般待你？
雌主，羽川知道錯了。
求雌主別不要我，若雌主不原諒我……”
他的手抬起來。
靈力湧動，一根銀白色的翎羽在他掌心凝聚成型，鋒利如刀。
“我願以命謝罪。”
翎羽刺向他自己的脖頸。
沈若的瞳孔猛縮。
她右手一翻，靈力灌注，一把銀白色的長弓憑空浮現在她掌中。
流霜弓。
弓弦一震，一道靈光化成的箭矢破空而出。
嗡！
箭矢精準地擊中那根翎羽，將它打偏了半寸。
翎羽擦著他的頸側飛出去，釘在了身後的石壁上，入石三分。
羽川的脖頸上多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差半寸就是要害，正廳外一片死寂，沈若撐著幽影的手臂站起身，走到羽川面前。
她的臉色比方才更白了，但眼神冷穩得嚇人。
她抬手。
啪。
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羽川臉上，他半邊臉上迅速浮現出五道紅印。
他沒有躲。
以他九星紋的修為，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避開。
可他一動都沒動。
“你瘋了嗎？”沈若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氣的。
“我為你重塑戰神羽，重新凝聚星紋，是讓你自殘的嗎？
你想過鷹族，想過你阿父阿母沒有！”
她瞪著他，清亮的眼睛裡翻湧著憤怒，後怕和心疼交織在一起的複雜情緒。
羽川跪在地上，被打偏的臉慢慢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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