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騙九尾之心那日，黑貓族長叫我去說話，給我喝了一杯甜膩的果漿。
之後我就渾渾噩噩的，糊里糊塗地交出了九尾之心。”
他閉了閉眼。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尾巴己經被砍了，修為崩到了五星。
差一點就靈智全失，變成廢獸。”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
不是壓抑，是真正放下了一部分。
“我不該明知你不是貓若兒，還恨你這張臉，還厭惡你。”
他睜開眼，赤紅色的狐瞳裡有愧疚，也有真切的誠意。
“這張臉不是你的錯，是貓若兒的錯。
我把對她的恨遷怒到了你身上，是我不對。”
沈若看著他，團扇慢悠悠地搖著，沒有打斷他。
楚辭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能現在做不到焱獅那樣，做不到吟風那樣。”
他頓了一下，赤瞳微垂。
“但是我會努力去學，如何愛自己的雌主，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他抬起頭，赤紅色的狐瞳首視著她。
“還有，你的性命問題。
我……我願意給你一個崽崽。”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但語氣堅定。
“請你跟我結侶。”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遠處溪水潺潺的聲音和兩個崽崽在樓下跑來跑去的笑聲。
沈若看著他，好久都沒有說話。
楚辭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九條狐尾在身後不安地微微顫動著，尾尖蜷了又松，鬆了又蜷。
然後沈若笑了，不是那種客套的笑，是真的覺得開心了。
她放下團扇，坐首了身子。
“好。”
楚辭的赤紅色狐瞳驟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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