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拒絕一樣。
吟風可以親，焱獅可以親，他是不是也可以？
沈若看著他，好笑地勾起唇角。
“你是我的獸夫，只要你不厭惡我，當然可以。”
話剛說完，他就低頭親了下來。
他的吻沒有什麼章法，急切卻又小心翼翼的。
嘴唇貼上她的那一刻，他的九條狐尾在身後同時炸開，蓬鬆得像九把白色的大扇子。
他不知道怎麼換氣，也不知道該怎麼親，甚至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沈若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微微側頭，帶著他調整了角度。
她教他怎麼換氣，怎麼加深，怎麼讓彼此都舒服。
楚辭學得極快，不愧是他。
不過幾息的功夫，他就掌握了要領。
他的吻變得流暢起來，從急切變成了纏綿，赤紅色的狐瞳半閉著。
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的髮絲，將她往自己懷裡帶。
清冷的梅香和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氣息交織在一起。
好一會兒，沈若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
“好了，再親下去，難受的是你。”
她的聲音微微帶喘，嘴唇被親得微微泛紅。
“來日方長，何必急於一時。”
楚辭首起身子，赤紅色的狐瞳比平時更紅了幾分，耳尖和脖頸處泛著薄薄的緋色。
他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九條狐尾在身後胡亂地甩了甩。
“……嗯。”
他點了點頭，轉身下了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深呼吸了好一會兒。
九條狐尾在身後煩躁地搖來晃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狀況。
臉更紅了，他走到浴池邊，打開了冷水。
平復了好久，才把那股從未有過的衝動壓下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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