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總加在一起，廣場上站了近兩三千號獸。
楚辰站在最前面，金色狐瞳掃過眾獸，他身後是幾個白狐部落的長老和高階勇士。
沈若站在石臺上方，靈力託著她的身形，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廣場上的所有獸人。
她沒有大聲說話，但靈力將她的聲音送入了每一個獸的耳中。
“白狐部落的獸人們，還有各部落新加入的獸人們。”
她的聲音平靜，不疾不徐。
“我是沈若，白狐部落的巫女。
今天將大家召集過來，只有一件事。”
她伸手指向廣場中央那塊灰色石頭。
“這是問心石。
每一個獸，都要上前將手放在石頭上。
它會探測你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廣場上一片靜，有些獸人面色自若，有些則面色微變。
沈若繼續道：“白狐部落收容你們，給你們住所，食物和安全。
但我也有規矩。
有異心的，想搞破壞的，或者會傷害其他獸人的，今天就離開。
我不會為難你們，給你們糧食讓你們上路。
但留在白狐部落的獸，必須是和我們一條心的。”
她的目光掃過眾獸，最後落在了那塊問心石上。
“白狐部落自己的族人先來。”
楚辰率先走了過去，他是族長，帶頭做表率。
他將手掌按在了問心石上面，石頭表面瞬間亮起了純白色的光芒。
白色，純善無異心，楚辰收回手，朝沈若微躬身，退到了一旁。
然後是長老們、勇士們，一個接一個地上前。
白色，白色，白色。
偶爾有淺灰色的，那也正常。
誰沒有點小心思呢？
想多分一塊肉，想住大一點的石屋，想在巫女大人面前多表現表，這些都是無傷大雅的小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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