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若打斷了她。
“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糾纏你們祭司的獸。
偏見不算罪過，但管好你的嘴，別再亂喊亂叫。
下次再當眾失禮，我可不會這麼好脾氣了。”
雪嵐連忙點頭，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修的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朝沈若躬了躬身，算是替雌崽道歉了。
接著，幾個低階的雪豹族雄性也是淺灰到深灰之間，都在可接受範圍內。
首到一個瘦高的雪豹獸人走上前，他的手按在石頭上的瞬間，石面驟然變成了黑色。
廣場上一片靜默，那獸人面色大變，猛地抽回了手。
“我、我……”
沈若冷淡地看著他：“你叫什麼？”
“豹……豹青。”他的聲音在發抖。
修的面色也沉了下來，銅綠色的瞳孔緊盯著那個叫豹青的獸人。
沈若沒有追問他在想什麼，問心石己經給出了答案。
黑色，有異心，可能會叛離或傷害。
“修族長。”沈若看向修。
修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巫女大人，此獸……是半路跟上我們隊伍的流浪獸。
並非我雪豹族原本的族人。”
沈若點了點頭，目光落回那個豹青身上。
“你可以離開了。
出了部落大門往東走，走上幾天就能到白象族的地盤。
白象族收不收你，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給你三天的口糧，不要再回來。”
豹青面色灰敗，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對上沈若那雙平靜的眼睛時。
那雙眼睛裡沒有惡意，也沒有同情，只有不容置疑的平靜。
他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
影從旁邊走出來，無聲地押著他往部落大門的方向走去。
刃跟在後面，手裡拎著一個裝了乾糧的獸皮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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