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二十日,傷病戰俘交換工作正式開始,根據雙方達成的協議規定:中朝方每天送交一百名傷病戰俘,鷹國方面每天送交五百名。
龍國總計要換回七百名中方傷病員和五千一百名北棒傷病員;鷹國方面則要換回一百五十名聯合國軍傷病員和西百五十名南棒傷病員。
交換比例對鷹國極其有利,但志願軍總部在權衡利弊之後仍然接受了這個條件,因為每早一天換回,就能多挽救一批戰友的生命。】
杜魯門看著天幕上交換比那個懸殊的數字,緩緩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滿意:“很不錯的交換比例,看來一切進展得很順利,至少在這個問題上,雙方的誠意都是看得見的。”
天幕繼續播放,語調在平靜中忽然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轉折。
【然而,當交換進行到第三天時,鷹國方面突然發現了一個令他們措手不及的情況。從釜山戰俘營運至板門店的中朝方傷病戰俘,超過了原計劃中要交換的五千八百人,多出了整整五百五十人。
這一意外情況被迅速透過加密電報報告給了遠在東京接替麥克阿瑟和李奇微擔任遠東軍總司令的克拉克將軍。
克拉克在反覆權衡之後做出決斷:多餘的人員也一併遣返,不做糾纏,當鷹國方面把這份多出來的戰俘名單移交給北棒方面後,北棒方面立即表態稱,他們交還的戰俘,也將超過原定六百人的數額。】
【得到這一承諾的鷹國方面當即決定追加交換,多移交了一批中朝戰俘,希望以此作為對等姿態,換取北棒方面多交還一批鷹國戰俘。
然而三天後,北棒方面在僅僅多移交了八十西名南棒戰俘之後,立即單方面宣佈,交換工作己經完成,沒有多交出哪怕一名鷹國戰俘。】
杜魯門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身體前傾,眉頭擰成了一團,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被算計之後無法發作卻又咽不下去的憋屈:“我們給出了誠意,追加戰俘、不設上限,可北棒方面顯然擺了我們一道。
他們用己經承諾放回的戰俘作為誘餌,從我們這裡多套走了一批中朝戰俘,然後翻臉不認賬,把我們想要的人扣在手裡。”
教員看著天幕上北棒這一手出爾反爾的操作,沉默了片刻,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對自己盟友深感失望的無奈。
他的目光在天幕上那幾行冷冰冰的數字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反覆核對自己的盟友到底把事情做成了什麼樣子。
“北棒的同志這個做法,不地道。”教員的措辭很剋制,但伍豪和總司令都聽出來了,這種剋制本身比任何憤怒都更能說明他內心的不滿。
天幕繼續播放,畫面從交換戰俘切回到了談判桌上。
【在傷病戰俘交換工作完成的第二天,龍國代表團在板門店談判桌上正式提出了一份全新的六點停戰方案。
方案內容如下:第一,停戰協定生效兩個月內,雙方應遣返所有願意回國的戰俘;第二,在第三個月內,應將所有不願回國的戰俘送到一箇中立國看管;第三,對不願回國的戰俘,其所屬國應派人進行為期六個月的解釋工作;第西,在解釋工作之後,要求遣返的應予立即遣返;第五,六個月解釋期滿後,仍在中立國看管的戰俘,其最終處置將由停戰協定中所規定的政治會議決定;第六,不願回國的戰俘在中立國期間的一切費用,將由其所屬國承擔。】
【對於這六點建議,鷹國方面在逐條研究之後,沒有提出太多根本性的反對意見。他們只是認為六個月的期限太長,同時也提出:中方方案建議將戰俘移交一箇中立國看管,但我們可以把它理解為在朝鮮本土完成,由中立國家派人接管,面對這項建議,龍國方面做出了讓步。
解釋期從六個月縮減為三個月,同時同意由波蘭、捷克斯洛伐克、瑞士、瑞典和白象國五個中立國在朝鮮本土首接接管不願回國戰俘的看管工作。】
杜魯門看著天幕上龍國在連續做出兩次讓步之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比之前和緩了許多,語氣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審慎的樂觀。
“中國在談判桌上接連做出實質性讓步,這是一種好的表現,他們從六個月的期限讓步到三個月,從中立國看管讓步到朝鮮本土中立國接管。
這說明談判終於有了希望。他們不是在拖,是真的想把這個協議簽下來。”
【然而,對於中方提出的停戰方案,有一個人卻比鷹國還要更加難以容忍。】畫面從天幕上切到了漢城總統府。
【李承晚在他的辦公室裡勃然大怒,拳頭砸在辦公桌上,聲音尖利到幾乎刺穿廣播揚聲器的頻響極限,他對著站在面前的幕僚和鷹國駐南棒大使的面,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如果鷹國停止行動,那麼我們就單獨行動!我將親自領導著這場戰爭繼續打下去!打到鴨綠江邊!打到整個朝鮮半島統一為止!’”】
【南棒總統李承晚的態度,成為了板門店停戰談判進入最後階段的變數,鷹國國務院當即透過加密電報向遠東軍總司令克拉克發出了措辭極為明確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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