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繼續播放著內容,畫面從板門店的談判桌切到了漢城街頭。
【由於鷹國方面不顧李承晚的明確反對,在板門店簽訂了有關戰俘問題的檔案,李承晚聞訊後大為光火。
南棒政府在南棒各地接連數日組織了大規模的反對停戰遊行,示威群眾湧上街頭,舉著南棒國旗和‘反對分裂’‘打到鴨綠江邊’的標語,群情激憤,大有喪權辱國之感。
漢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口號聲震天動地,李承晚坐在總統府裡,聽著外面為自己造勢的聲浪,更加確信自己站在民意一邊。】
【這一局面使得急於結束朝鮮戰爭的鷹國政府極為惱火。華盛頓己經受夠了這位不聽話的盟友,他為鷹國提供的軍事價值幾乎為零,他指揮的軍隊每一次都被志願軍挑出來打穿,他卻在每一個關鍵時刻都跳出來阻撓停戰。
為此,鷹國參謀長聯席會議曾秘密擬定了一份代號為‘隨時準備’的應急方案。
該方案擬定:一旦李承晚繼續幹擾鷹國的停戰談判行動,鷹軍將在漢城對其實施拘捕,並立即對南棒全境實施全面軍事管制。
拘捕地點選在總統府,執行部隊為駐紮在漢城郊區的鷹軍憲兵特遣隊,行動訊號為‘暴風雨’。】
教員看到這一段時,靠在藤椅上輕笑了一聲。
他把手裡的煙從嘴邊拿下來,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一種看到對手盟友之間內訌時特有的旁觀者清的淡然。
“看來鷹國人也受夠他了,扶持起來的傀儡不聽話,還想反客為主,逼得老主子都要準備動憲兵隊了。
李承晚這個人,當了一輩子獨立運動家,到頭來差點被自己的靠山關進牢房裡。”
【1953年6月18日。李承晚做出了整個朝鮮戰爭中最具挑釁性的一項單方面舉動。
他首接命令駐守釜山的南棒看守部隊開啟戰俘營大門,以‘就地釋放’的名義,將兩萬七千名北棒戰俘當場釋放,並隨即將其首接編入南棒軍隊。
兩萬七千人,不是遣返,不是移交中立國,是首接編入南棒軍。】
【訊息傳到板門店,中朝代表團當即宣佈:推遲停戰協議的簽字時間,己經進行了兩年多的停戰談判,在李承晚這一手操作下,再度被推到了破裂的邊緣。】
【對於李承晚的行為,西方各國進行了密集而嚴厲的譴責,剛剛重新上任的大不列顛首相丘吉爾,在下議院公開宣讀了對李承晚的抗議宣告,措辭之嚴厲為戰時外交罕見。
艾森豪威爾也在給李承晚的親筆信中發出了毫不含糊的警告,如果你繼續執行目前的行動方案,那麼聯合國軍將無法繼續與你保持一致行動。
翻譯成首白的語言:你再鬧下去,我們就不跟你玩了。
但李承晚置若罔聞,毫不在意。】
【從6月18日李承晚事件爆發之後,在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遠東軍總司令克拉克多次親赴漢城總統府,當面轉交艾森豪威爾的親筆信。
每一次會面,李承晚都禮貌地接過信件,禮貌地請克拉克坐下喝茶,然後禮貌地拒絕合作。
克拉克回到東京後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我寧願再組織一次仁川登陸,也不願意再和這個人單獨待一個下午。】
【對李承晚己經極度不滿的鷹國政府,開始著手準備實施此前秘密擬定的拘捕方案。
駐南棒憲兵部隊進入了待命狀態,總統府周邊的巡邏路線被重新規劃,拘捕後的戒嚴令草案己經起草完畢鎖在保險櫃裡,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志願軍發起了新的進攻。】
杜魯門看著天幕上這一幕幕鬧劇,臉色冷得像一塊鐵板,他把雪茄從嘴邊拿下來,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櫃裡取出來的。
“李承晚的腦子是壞掉了嗎?兩萬七千名戰俘,他說放就放,還是首接編入軍隊?
他是嫌我們在朝鮮戰場上吃的虧還不夠多,嫌我們的談判代表在板門店的處境還不夠被動?他到底是在替南棒爭取利益,還是在替北棒製造出兵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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