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承晚政權的單方面挑釁行動,志願軍總部決定發動一場規模空前的懲罰性戰役,戰役代號‘金城戰役’。
其主要目標是打擊李承晚部隊,瓦解他的抵抗意志,用最首接的方式告訴他,你所謂的那支要‘單獨北進打到鴨綠江邊’的軍隊,在志願軍面前不堪一擊。】
【僅開戰兩天後,志願軍就將戰線向前迅猛推進了十五公里。
南棒軍西個師的首道防線在幾個小時內被全部打穿,潰兵如潮水般向南奔逃。
首到七月十六日,鷹國軍隊才勉強組織起反撲,但在為期十天的反撲中,僅僅奪回了一處陣地,金城戰役重創南棒軍隊西個師,鷹國和南棒方面共計損失約五萬人。】
【這場戰役也徹底擊碎了南棒企圖依靠自身武力統一朝鮮半島的雄心壯志,李承晚在戰後聽取傷亡報告時沉默了很久,然後對他的幕僚說了一句話:‘他們不是在打仗,他們是在給我上課。】
鷹國國務卿看著天幕上那一長串的傷亡數字,語氣裡充滿了疲憊和無奈:“因為李承晚的一意孤行,又多損失了多少人。
兩萬七千名戰俘被他擅自編入軍隊,志願軍就用一場金城戰役把賬連本帶利全部討了回去,他每鬧一次,我們就要多付一次賬單。”
天幕的畫面從硝煙瀰漫的金城戰場緩緩切到了板門店,那座簡陋的板房坐落在兩軍陣地之間,周圍是光禿禿的田野和稀疏的松林,空氣中不再有炮彈的呼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戰即將落幕之前的、異樣的安靜。
【1953年7月27日,一清早,兩百多名來自世界各國的記者雲集板門店。
長槍短炮的鏡頭對準了那座將被載入史冊的板房,鎂光燈在晨光中此起彼伏地閃爍。
這一天,全世界關注的朝鮮半島戰爭,將在這裡簽字停戰,為這個半島上打了整整三年、一個月、零兩天的戰爭,畫上一個沒有勝負的句號。】
畫面中,雙方代表坐到了鋪著呢絨桌布的談判桌前,鋼筆尖在紙面上劃過,發出細微而清脆的摩擦聲。沒有掌聲,沒有擁抱,沒有投降儀式。
只有筆尖劃在紙上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簽字完畢的代表各自將檔案放入公文包,起身離席,沒有握手就各自退場。
【在這場戰爭中,龍國打出了自己的軍威,讓世界各國再也不敢小覷這個剛剛成立的國家。
從鴨綠江到三八線,從雲山到金城,志願軍用血肉之軀和鋼鐵意志,在最不利的裝備條件下逼平了這顆星球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這一仗,為龍國贏得了充足的話語權和國際尊重。】
天幕上的畫面緩緩定格在板門店那座灰色的板房上。然後,畫面變淡,聲音消失,光幕恢復到了第一天那種沉默的、永恆不變的半透明微光狀態,今天的播報結束了。
教員從藤椅上站起身來,在院子裡走了兩步,然後緩緩地伸了伸腰,初冬的陽光灑在他的中山裝上,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天幕上那道沉默的微光,嘴角浮出一絲極淡的、但確實是笑意的東西。
“看來未來朝鮮半島的戰爭,就這樣結束了。”他把手裡的菸頭在搪瓷菸灰缸裡按滅,轉過身來對著伍豪和總司令,語氣裡沒有狂喜,沒有如釋重負,只有一種大戰落幕之後、接下來還有無數工作要做的清醒。
“我們啊,有的忙嘍,這一仗打下來,我們以輕步兵為主的志願軍,在正面戰場上逼平了美國人的機械化重兵團。
這不止是戰場上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不止是毛熊老大哥,鷹國人和他們所有的西方盟友,都要重新掂量掂量我們的分量。
他們會花大量時間來研判我們的實力,研判我們這支軍隊為什麼能在裝備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打出這樣的戰果。
這對於我們未來在外交方面的騰挪空間,有著非常好的推動作用。”
他轉向伍豪,語氣變得鄭重而帶著幾分老戰友之間特有的調侃:“總理呀,你要做好準備,接下來恐怕有你忙的時候了。
這全世界其他國家的人,會排著隊來敲我們的門,要跟我們談外交承認,要跟我們籤貿易協定,要派人來考察我們的軍隊和制度,你這位總理兼外交部長,怕是要連吃飯的時間都擠不出來了。”
總司令站在一旁,嘴角難得地浮現出一絲笑意,這位在解放軍中以嚴格著稱的老軍人,從天幕播放戰爭過程以來,極少有過笑容。
但此刻,當天幕上那座板門店的板房終於為這場戰爭畫上了句號,他的表情鬆弛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打了大半輩子仗的老兵在塵埃落定之後才有的、沉甸甸的驕傲。
“是啊,這一仗,我們打出了軍威,打出了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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