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和兩名女管教緊緊地抱住徐有德。
“有德,冷靜點,別跟這樣的女人計較。”
就在這時,另一名管教走了進來。
“徐警官,唐娜關押時間到了,現在需要釋放她。”
唐娜聽到後,高興地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意味深長地衝徐有德笑了笑。
“徐警官,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望著唐娜離去的背影,徐有德一下子癱坐到椅子裡,閉上眼睛,此時她一句話都不想說。
挫敗感很快蔓延到全身。三天時間,沒有找到足夠定罪的證據——在領導面前怎麼交代?當時自己話說得那麼滿。
還有彪子。如果自己不用他來刺激唐娜,也許她不會那麼早下毒手。現在更多的證據沒找到,反而害死了彪子。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有德,別再自責了,誰辦案都不可能一帆風順。”
“可是,她出去了,萬一逃走怎麼辦?”
“那我們就儘快重新去找證據。”
“有毒藥品、針管,全都找到了,還不能定她的罪,還能再有什麼證據讓她伏法?”徐有德有點灰心喪氣地說。
“有德,我們好久沒去看豪哥了,走,去看看他有沒有好轉,說不定可以問出點東西呢。死馬當活馬醫吧。”
一晃到了午飯時間,醫院裡的人群川流不息,有的手裡捧著飯盒,有的塑膠袋裡拎著外賣。徐有德和李靜悄悄地站到了豪哥病房外面,透過窗戶靜靜地看著他。
豪哥正在吃飯,一名護工在看著他。他把米飯弄得遍地都是,臉上沾滿了飯粒,還時不時地衝護工吼。
李靜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哎,估計沒戲。”
說完她看了看徐有德,只見她全神貫注地盯著豪哥,完全沒有在意李靜講話。李靜推了推她。
“有德,咱們走吧。”
徐有德這才回過神來,突然把李靜拉到一邊,小聲說:
“豪哥有戲。”
“他怎麼啦?”
“我看他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剛才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他的眼裡沒有痴呆的那種空洞無神感。如果不是有民警二十西小時看守,估計他早就跑了。我們馬上去試探他一下。”
豪哥正在撿粘在衣服上的米飯吃,無意中一抬頭,兩名漂亮的女警正微笑著站在他的床頭,正好和他的眼光碰在一起。他心裡突然一驚,嚇得趕緊低頭繼續撿著米飯粒。他緊張的神色從臉上一閃而過,沒有逃過徐有德的眼睛。
“喲,豪哥吃飯啦,今天吃什麼菜啊?”李靜彎下腰,歪著頭盯著他的臉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