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召喚,瀕死的恐懼,讓豪哥決定立即逃走。
繫到二樓的時候,他向下一看——不高了。於是他縱身一跳,落到地上。
“這位兄弟,半夜三更要去哪兒呀?”
豪哥嚇得一激靈,抬頭一看,徐有德像天兵神將一樣站在花叢後面,她身後還跟著幾個民警,正舉著槍對著他。
他愣住了,半天才緩過神來。連忙從地上撿起樹葉和枯樹枝往自己嘴裡塞——他想繼續裝痴賣傻。
徐有德走到他面前。
“跟我走吧,別再演了。我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幾坨狗屎,你能把它抓起來吃了,我就相信你是真傻。”
豪哥知道自己碰到這個女孩,肯定是演不下去了,只好開口說:
“你找我幹嘛?該說的我不是都說了嗎?”
“你交代的問題,只是一部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豪哥低下頭,半晌才說:“醫生說,我身體還沒康復呢,還要一個月。”
“你既然恢復得差不多,就不能再待在這裡。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在你還沒有完全恢復前,回到看守所會繼續給你治療,我會幫你申請特殊看護。走吧。”
紅藍的警燈,在黑夜裡格外耀眼,不停地閃爍著,快速地向看守所駛去。
相反,走出看守所的唐娜,心情格外好。彪子死了,死無對證。剛才看到徐有德那拿她沒辦法的表情,這一局,她完勝。
趙遠華派來接她的司機也趕到了。唐娜一上車就問:
“你們老闆人呢?他怎麼沒過來?”
“他在酒店等你。”
以前遇到什麼事,趙遠華都親自來接她。今天這麼大事,竟然讓司機來接,這讓唐娜心裡很不舒服。
車一會兒便到了酒店。唐娜推開包間的門,趙遠華己經坐在裡面,點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見她進來,立即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摟住她。
“哎呀,我的大美人回來了。快坐下吃點東西。”
唐娜也餓壞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邊吃邊問:
“你怎麼不去接我?”
“我太忙了。那個地方,我們做生意的人去了不吉利。”
“以前你也忙啊,為什麼有空去接我?也沒見你怕不吉利。那我活該給你做髒活唄。”
“咱們之間怎麼能說這話呢?大家配合得多開心啊。”趙遠華伸出手,拍拍唐娜的肩膀安慰道。
“我感覺那個女警不好對付,遇到事情死纏爛打,一首追到底。我都不知道怎麼惹上她的。”
“我們不談這個了。吃好了,咱們先上樓吧,房間都準備好了。”說著趙遠華就把手伸過來。
“老色鬼。”唐娜罵了一句,然後扭著腰,兩個人就上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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