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別墅裡,枝頭上的小鳥己經開始嘰嘰喳喳地叫了。時間一晃,深秋己經快要結束了,陽光被樹的枝葉分成多道光柱,射向窗戶。
徐有德一覺睡到八點才醒。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下樓來到別墅大廳。大廳裡放著兩個大拖箱,林晚晚己經把東西收拾好了。
“明天才走,媽媽真積極啊。”徐有德嘴裡嘀咕著,然後大聲地喊:“媽,媽,你人呢?”
“徐小姐,林總去公司了,早飯己準備好在桌子上了。她讓我告訴你,今天把自己要帶的東西收拾好。”這時保姆走了過來,對徐有德說。
通往省警校的馬路上,徐有德開心地騎著她的電驢。沒有查案、沒有追罪犯——她沒有開那輛賓士邁巴赫,她更喜歡騎著她的電動車。
校園裡靜悄悄的——她遲到了。
從教室後門悄悄地溜了進去,她走到李靜旁邊坐了下來。
“靜靜。我遲到了,導員會不會不高興?”
“不會。我們不是經過學校批准,去省廳配合查案嗎?歸校時間還沒到呢。下課我們一起去姑姑那裡好嗎?她說好久沒見到你,挺想你的。”
“好的。我是來學校請假的,我要去京都幾天。”
“去京都幹嘛呀?你走了我找誰玩呢?”
“去幾天就回來了,因為……因為,我媽帶我去找我爸。”
“啊!有德,恭喜你呀。”
徐有德覺得,自己去見爸爸,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就在她到學校和省廳請假的時候,沒想到領導們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而且表現出十分熱情,不停地問東問西。這讓徐有德很不解。
請完假後,徐有德沒有回別墅,而是騎著電動車來到了省城第一人民醫院。她心裡藏著一個疙瘩——這個案子沒有結束,她要來看看趙明明的母親。
“徐警官,你來啦。”
趙明明正趴在他媽媽的床邊,漫無目的地玩著手機。見到徐有德推門進來,臉上閃過一絲興奮,連忙站了起來。
“你媽媽怎麼樣?有好轉嗎?”
“沒有,一首都這樣。醫生說醒過來的機率很小。”
“很抱歉,我沒能抓住唐娜,讓她跑到國外去了。”
“這不怪你呀。她跑到美國更好,我在美國比她熟。我準備去美國找她,一定要弄死她,替我媽媽報仇。”
“這個不行。她要交給法律,交給我們。你可千萬別私自亂來啊。”
“媽媽再治療一個星期,身體恢復得好一點,我想帶她去美國治療。看看那邊有沒有更好的恢復方案。”
趙明明說到這裡,臉上掛滿了幽幽的哀傷。能看得出來,他接受不了母親變成這樣,是想無論如何要把她恢復過來。也許這就是兒子吧。
徐有德這次沒有阻止。她看向趙明明,讚許地向他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