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可以,到那邊再試試,最好把阿姨恢復過來。但是你千萬別去追查唐娜,太危險了。”說完徐有德好像在思考了一下,“你等等,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也去美國。”
“啊!真的嗎?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可以當你的嚮導,那邊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真去那邊,肯定要你幫忙的。但我不是去玩的,我想過去抓唐娜。這個事還沒有確定,不一定能去得了,我還得去申請。向……”
徐有德想說去向她爸爸申請,話到嘴邊又沒有說出來。
趙明明做夢也沒想到,會有在美國和徐有德相見的機會。
“那太好了。我下個禮拜就帶著媽媽去美國,到那裡我託當地的華人先打聽唐娜行蹤,然後等你過來。”
“我打算過去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任何人都不能說,特別是你爸和趙省長。”
說完,和趙明明打個招呼,徐有德便騎著電動車回家了。
早上,徐有德激動地早早就醒了。十幾年沒有享受到真正的父愛,怎麼能不激動呢?
她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還漆黑的早晨,一會兒拿起手機看一遍——看林晚晚發給她的那張威嚴的男人照片,不斷地自言自語,模擬見面時和那個男人說話的語氣、表情、肢體動作。還有,該穿什麼衣服見他呢?穿警服,還是打扮成他的漂亮公主,唉,還是穿警服吧,不管他了。
一會兒林晚晚也起床,洗漱後坐在桌前吃早餐。她一首盯著徐有德看。
“念念,怎麼還穿著警服呢?趕快去換衣服,一會兒要走了。”
“我不換,我就穿這個衣服,我要讓他看看他女兒的威嚴。”
一句話。惹得林晚晚咯咯地笑了半天。
“你父女倆還真一樣。你倆就沒搞那麼嚴肅了,我倒要看看你倆能講出啥。”
這時別墅大門外人聲嘈雜,還有好多車輛的喇叭聲。林晚晚連忙讓保姆出去看看怎麼回事。保姆很快氣喘吁吁地跑回來。
“林總,外面來了好多領導,您出去看看吧。”
林晚晚和徐有德連忙放下碗筷,走出餐廳。
一群人己經走到院子裡。省政府的人,省廳廳長及其他省廳領導,省警校的張院長,李如意,姑姑……
一大幫人浩浩蕩蕩地都來了。這下可把徐有德看傻了——他們來我傢什麼意思啊?她趕緊拉了拉林晚晚的衣服,小聲地問:
“媽,這是怎麼回事啊?他們都來幹嘛?”
“你丟了那麼多年,今天要去京都與你爸爸相認,大家都來送送你呀。”
“他們怎麼都知道的?難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林晚晚伸出手,幫徐有德把鬢角的碎髮捋到耳朵後面。
“念念,不要糾結這些了。趕緊去和領導們打個招呼。既然當警察、想當官,就得要學會和他們相處。”
與各位領導寒暄後,林晚晚和徐有德在大家的相送下,趕往了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