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俠,你這樣做……”
“壞了規矩嘛,我知道,”黎念擺擺手,“但是剛才你的副手不是也說了,有‘意外’的情況下要另算!”
“現在就是有意外的情況了嘛——就算我現在不看,一會把馬車扶起來、把這半拉門接回去或者綁回去的人也好,總歸是能看到的。”
“這個又不是我們故意的,在座的各位都能證明——難道在場的大家,都覺得我是在故意壞了規矩嘛?這妖魔發狂又不是人能控制的!”
“或者,乾脆我們就把這馬車挖個坑就地一埋、這單不送了,所有人回去跟僱主說鏢毀了或者乾脆直接落草為寇……自然也不用看裡面到底是什麼了——這樣就是嶽鏢頭想要的不壞規矩了咯?”
黎唸的一番話說出來,把周圍的一眾鏢師都無形間拉到了自已的陣營之內。
那些鏢師也紛紛勸起了嶽振橋。
“是啊,嶽老大,別這麼死板!”
“我覺得這女俠說得有道理。”
“要不是剛才兩位女俠,我們的鏢恐怕都直接被搶走了……”
“對僱主來說,能送到恐怕才是最重要的!”
嶽振橋也終於是被“眾意”所裹挾動搖,最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有勞女俠幫忙把車廂門……”
嶽振橋話音沒落下,就又被黎念打斷了。
“朱姐姐,上來吧——這裡面的東西果然是有古怪的。”
林御也沒有理會嶽振橋,而是揮了揮手,吹了個響哨音。
“託我過去。”
三陽聞言、立刻乖巧地用它寬大的手掌托起了林御的身子,小心地挪動著把林御舉到了翻倒的車廂旁邊。
嶽振橋看到這一幕,一時間有些許語塞。
他腦海裡突然浮現起了個大膽的念頭。
“莫非……剛才的妖魔‘失控’是演出來的?”
“這兩個女俠一開始就存了想看看鏢車內到底是何物的心思、才這麼一唱一和的?”
但是這個念頭出現,馬上就被嶽振橋打消了。
怎麼可能!
單單是能“馴服”一頭山魈首領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如果還能突然操縱山魈首領主動發狂,那有這份手段……
想要知道鏢車的內容,直接強行開啟、把自已一行人宰了不就行了?
何必費那周章演一齣戲呢?
就算真是演戲……這也是為了讓自已一行人活下去才演的,那就更沒有拆穿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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