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莊頭和李鐵延手持鐵棍,很快打翻一個武師,高聲喝道,“爾等惡賊,居然敢假稱京城貴人府的家奴來樊家莊搶劫?真是找死。
你們敢闖我樊家莊來搶劫,今日,我等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還不快點放下兇器束手就擒?”
接連兩聲,著重突出了劫匪來樊家莊搶劫這一事實,李莊頭的聲音高亢激憤,充滿了怒火。
樊知晟聽到了他的喊聲,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暗叫一聲不好,快撤,不然,引火燒身,難以解釋清楚了。
作為侯府的世子,來接親妹妹,竟然強闖進莊燒殺搶掠?這事兒,擱誰誰都得質問他一聲,你想幹啥?
他能說,奉了母命,來要親妹妹的命嗎?
那絕對不能啊。
逃,逃離現場,趕緊撤吧。
可是,樊知晟想走,晚了。
就見官道上,策馬揚鞭疾奔來一夥人,手持腰刀,懷揣鎖鏈,一邊疾馳而來,一邊高聲喝喊。
“來人,將這些賊人給老子圍住,拿下,膽敢負隅頑抗者,殺不赦。”
話音未落,就奔到了樊家莊村口,將正在廝殺的雙方几十人,就給為了個嚴嚴實實。
李莊頭一看縣衙的捕快來了,頓時就“氣勢大弱”,捂著胳膊上流血的傷口,就奔到房縣丞面前,撲通就跪下了,聲音帶著驚嚇後的顫抖,“大人……大人,救命,救命啊。
大人哪,我家小姐前腳剛被侯府接走回京,後腳,這些賊人就殺了進來。
他們……高喊著交出財寶,交出崔媽媽和什麼丁鐵頭,還說,這個莊子是鎮安侯府的,他們跟侯府的人都相熟。
所以,這些賊人根本就不顧律法約束,進了村子就喊打喊殺。小人等沒辦法,只好拎著斧頭鐵鍁鎬頭這些莊戶用的傢伙事兒出手自衛,求大人做主。”
哭喊半天,總之一句話,賊人入村搶劫,他們村民只好正當防衛自救。
房縣丞雖然頭疼鎮安侯府勢大,可想到九小姐臨行前跟他說的話,“房縣丞仗義公允,不日定然有所早就,升遷也是指日可待。
只是,鎮安侯府與我乃是家事,更是咱們縣城安寧的一根線,您和縣大老爺只需秉公主持正義,我必有厚報。”
房縣丞想到這裡,“縣府衙門辦案抓賊,來呀,將這些賊人統統拿下。”
樊知晟一看房縣丞動真格的了,登時也顧不上藏頭露尾了,慌忙鑽出馬車高喊,“且慢。”
房縣丞依然下定決心支援公道了,豈能是一句且慢,他就且慢的?
當即厲聲下達命令,“來人,將這些賊人押回縣衙。”
樊知晟見自己的話沒好使,登時氣急,“朝垣縣個小小縣令,居然也敢來拿本世子?我乃鎮安侯府世子樊知晟,看敢動我一下?”
他不這麼一喊還好,結果,被威脅了的房縣丞哪裡會這麼就且慢饒過他?
當下厲聲高喝,“賊人休得猖狂,冒充官家嗣,妄稱世子,來呀,給本官拿下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