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珠眼波流轉,卻充滿了惡毒之色,“到時候,慶哥哥“恰好”闖進去,再讓下人“恰巧”撞見。
她一個外來的野種,私通朝廷命官,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令侯府顏面掃地,她就算不死,也得被送去家廟,永世不得翻身。”
“還是珠兒想得周全。”馮慶忍著噁心,吻了吻她還沒完全消腫的額角,“等除了這礙眼的東西,你在侯府的地位便穩了。
將來太子殿下登基,咱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只是,這些天,先不要招惹她,省得壞了太子殿下的好事。”
趙秀珠依偎在他懷裡,悄無聲息地摸了摸自己胳膊上的疤痕,惡狠狠地道,“我就是看不慣她近日囂張模樣。
不過是恰巧救了大長公主,得了間破酒樓,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這一次,我要讓她永無出頭之日,把上回沒做成的局,徹底了結。”
馮慶眼底也閃過一絲狠厲之色,“你放心,萬事有我。
那樊知奕就算有點小聰明,也絕想不到,我們會在侯府與宴飲雙重設伏。這一回,她插翅難飛。”
光幕外,樊知奕攥緊了拳頭,眼底寒意刺骨。
上一世的屈辱與殺意,在這一刻翻湧而上。
原來如此。
原來他們從未放過自己,這一世,竟還要故技重施,變本加厲。
“系統,”她聲音冷得像冰,“既然他們不仁,那我怎麼做都不違背天道吧?”
【當然。正當防衛自保,違個der兒呀。】系統也是有脾氣有正義感的好不?被人打了還得感謝人家,那不是傻子做的事兒,就是他孃的缺心眼兒。
樊知奕就愛聽這話,雖然不知道der兒是啥意思,但是,也沒耽誤她正確解讀之涵義,笑道,“那我就成全這對野鴛鴦修成正果。”
系統見她笑得“不懷好意”,打了個突兒,“宿主,你……不是現在就要滅口報仇吧?”
樊知奕哈哈一樂,“滅口?那多沒意思啊?我這麼正經的姑娘家,鎮安侯府的嫡小姐,怎麼能隨便滅人家嘴呢?我呀,是要送渣爹和惡毒娘一個大禮。”
聊到這裡,樊知奕朝門外喊了一聲,“秋霜,”
秋霜聞聲進來,“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樊知奕眼神冰冷,神色嚴峻,道,“現在,你想辦法,將正院的那幾個正八經的主子們,都給引到趙秀珠住的雅苑去。讓他們親眼看看外來客,在鎮安侯府是怎麼勾搭野男人的。”
“是。”秋霜一聽,眼睛都亮了兩度,興奮不加以掩飾,應聲而去。
樊知奕又喚李鐵旦和秋白,秋韻收好門院兒,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兒,都不用管。
鄭媽媽則帶著兩個女兒守好角門兒,不給任何人可趁之機。
好戲……就要上演。
樊知奕回到百物空間,利用空間控制系統,牢牢地將趙秀珠和馮慶給鎖在了雅苑內。
一切就緒,只差東風。
沒一會兒,就在趙秀珠和馮慶互舔到忘我的境地之時,雅苑門被暴力踹開了,守夜的婆子被嚇得跌落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院門是被侯爺樊殷一腳給踹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