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見她識趣,點點頭,“那你下一個要求是什麼呢?嗯?”
樊知奕露出少女嬌羞狀,怯生生地道,“公主殿下,臣女……在莊子上長大的,對農田和做生意,很是喜歡。
求殿下賞賜臣女經商自由,臣女想憑自己的本事經營產業,不被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束縛。
還有,救長公主本就是臣女本分,得了殿下的恩允婚姻自由,經商自由,已然是洪恩不盡了。
所以,臣女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情,就得隴望蜀地乞求您賞賜鎮安侯府。
鎮安侯府承祖上陰恩,被陛下封為侯爺,臣女不敢貪這滔天之功乞求加賞侯府,您不會怪罪臣女只顧自己,不顧家族吧?”
大長公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本以為這小姑娘會乞求金銀珠寶,或者是為鎮安侯府求得爵位封賞,沒想到竟只提出這樣兩個簡單又不俗的要求,心中愈發賞識。
“哈哈……小姑娘,你這兩件要求非常簡單,本宮應了你就是。
婚姻自由、經商自由,本宮明日便進宮向陛下請旨,賜你一道聖旨,任何人不得干涉。”
“多謝公主殿下。”樊知奕實心實意地磕頭謝恩。
只要不佳賞鎮安侯府那些喪良心的東西,她就開心。
大長公主見她樂不可支,心裡清楚,這孩子被鎮安侯府傷透了心,所以,不肯為他們求賞。
這樣也好,免得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將目光落在一旁的樊知行身上,見他面容清俊,氣質溫潤,雖有傷勢卻依舊挺拔,便又笑道。
“這位想必就是你的兄長吧?瞧著倒是個上進的孩子,本宮再額外賜你一個國子監讀書的名額,往後好好讀書,不負本宮所望,不必謙讓。”
樊知奕和樊知行皆是一驚,萬萬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額外收穫,兩人連忙一同屈膝謝恩,“臣女(臣子)謝過長公主恩典。”
大長公主笑著點頭,又吩咐身邊的護衛長,“你親自護送樊小姐兄妹一行人回京,不得有任何差池。”
隨後,便轉身登上馬車,吩咐啟程。
山谷間終於徹底恢復了平靜。
護莊隊的隊員們因為身上有傷,隊伍行走不快。
馬車裡,鄭媽媽抹著眼淚檢視樊知奕的傷勢,“小姐,您這個胳膊……得虧躲得快,這要是慢了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樊知奕搖了搖頭,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我沒事。趙秀珠失手被擒,就不知道侯夫人知道了,會怎麼樣發瘋?你家小姐我好期待啊。”
秋霜,秋白幾個也都笑了。
樊知奕意味深長地道,“今日恰逢救下大長公主,得了這兩道恩典,往後回京,咱們便多了一層保障。
我那位好母親她若是再敢鬧妖蛾子,呵呵呵……京城裡的這一場場好戲,就讓她出去唱主角,看誰丟臉?”
我是鄉下丫頭沒教養,我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