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就只提了這兩件事?沒給鎮安侯府求個佳賞什麼的?”太后娘娘很是不解,“以她救你這功勞,鎮安侯府大可以成為鎮安公府也使得。”
大長公主搖頭,“母后,我想,她之所以這麼急著求恩典,還只求了這兩件事,怕是就不想讓鎮安侯府成為鎮安公府吧?
母后,您想想,她三歲被遺棄,差點死在樊家莊,後來好容活下來了,結果,鎮安侯府又不做人,想讓她做滕妾,您說,誰家的嫡女遇到這樣的爹孃,心裡沒有怨恨?”
太后娘娘聞言,也深有感觸,讚許地點點頭,“那就都依著你。只要她不是藉著你的手傷天害理,哀家不會為難她的。”
跪在門外給太后娘娘磕頭的樊知奕,哪裡知道,自己救大長公主的事兒,被鷹眼一樣銳利的太后娘娘給識破了?還躲過了一劫。
她和四哥樊知行磕了頭之後,也沒多停留,就回去祖母那邊,早早歇息,準備翌日回府。
鎮安侯府……將是她的大戰場,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役,從來都不會平靜的。
翌日,樊黎氏帶著樊知奕和樊知行,與太后娘娘和大長公主告別。
待一行人浩浩蕩蕩返回鎮安侯府的時候,太后娘娘和大長公主賞賜的訊息,就先到了。
侯府門口,趙敏與樊殷早已等候在此,臉上堆著虛偽的笑,眼底卻藏著陰狠與不甘。
他們本以為樊知奕回京後會處處受制。
卻沒想到,她竟先一步得到了太后的賞賜,還被老封君親自帶回府,氣場全開,顯然是做好了與他們抗衡的準備。
樊知奕抬眸,目光掃過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張揚的笑,語氣冰冷,卻又帶著幾分無辜,“爹,娘,女兒回來了。
這一路多虧了祖母和太后的恩典,才能平安回京,還得了這麼多賞賜。
往後,女兒便要在侯府好好的,跟替爹和娘學學如何打理府中事務,免得一些人興風作浪,壞了侯府的規矩。”
她刻意的一句話,聽得趙敏和樊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娘,您回來了,兒子……沒能遠迎,請孃親恕罪。”樊殷帶著趙氏上前,態度恭敬,語氣誠懇。
不知道這二人性子的,還以為他們有多孝順呢。
“娘,您回來了,兒子……沒能遠迎,請孃親恕罪。”
樊殷帶著趙氏上前,態度恭敬,語氣誠懇。不知道這二人性子的,還以為他們有多孝順呢。
樊黎氏斜睨了二人一眼,枯瘦的手緊緊攥著樊知奕的手腕,語氣淡漠如冰。
“不必多禮,我老婆子身子骨還硬朗,受不起侯爺這般恭敬。
倒是你們,奕兒在外受苦多年,你們做父母的,半句關切沒有,不覺得讓人寒心?”
這要是往日里多善待樊知奕一些,大長公主的救命之恩豈不就是落在了鎮安侯府的門楣之上?
哼,這兩個蠢貨,目光太過短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