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勾結外人,私藏財物,或是做什麼有辱侯府名聲的買賣,到時候父親回來,也定然怪罪她。
只有這樣,才能讓她長記性,能認清她是侯府的人,就該守侯府的規矩。”
趙敏本就怒火中燒,被趙秀珠和樊知雅這麼一挑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兩個受傷的孩子,又想起樊知奕昨日囂張的模樣,還有今日擅自離府的無禮,眼底的怒火瞬間燃得更旺。
咬牙切齒地道,“好,好得很。既然她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心狠。
來人,去,悄悄跟著九小姐和四公子,看他們去了哪裡,做了什麼,一絲一毫都不能放過,回來立刻稟明我。”
趙秀珠和樊知雅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得意的陰光。
樊知奕,你今日擅自離府,便是自投羅網。
這一次,我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讓你知道,你一個鄉野丫頭敢在侯府撒野,就該付出代價。
趙敏母女三個還在密謀怎麼算計報復樊知奕呢,人家卻出了鎮安侯府,便直奔西市。
大靖朝都城盛京,果然是繁華熱鬧,只見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很是繁盛。
樊知奕看著眼前的京城,心裡滿是感慨。
上一世,她困在侯府內宅,一門心思扮乖討好眾人,根本沒機會也沒心情看這京城的模樣。
京城景緻不錯,商鋪挨著商鋪,行人個個精神,在暖陽下透著對生活的勁頭。
樊知奕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上一世的自己太傻,為了那些狼心狗肺的人,白白浪費了大好年華,真是悔不當初。
樊知行見妹妹方才還好好的,轉眼就沉了臉,心裡著急,連忙勸道,“九妹妹,你別多想,你既然回來了就好,京城的熱鬧,往後有的是機會看。”
樊知奕壓下心裡的沉重,勉強笑了笑,帶著一行人繼續往西市走。
不多時便到了地方,身後大長公主派來的侍衛快步上前,恭聲稟告,“九小姐,商鋪就在西市最好的位置,就是那個掛著四個酒旗的,以後就是您的了。”
樊知奕順著侍衛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瞳孔猛地一縮,方才壓下去的情緒瞬間被震驚取代。
那哪裡是什麼尋常商鋪?
硃紅大門漆得光亮,門楣上掛著四塊鎏金酒旗,風一吹便獵獵作響。
旗面上“醉仙樓”三個大字筆力遒勁,遠遠望去就透著氣派。
左右兩間鋪面緊緊相連,飛簷翹角,雕花窗欞,牆面貼著細膩的青石板。
門口兩側擺著兩尊半人高的石獅子,氣勢十足,比京城中不少世家子弟開的酒樓還要體面幾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心臟砰砰地像小鹿亂跳,眼底的驚喜藏都藏不住。
大長公主這出手也太闊綽了,這哪裡是商鋪,分明是京城西市最拔尖的大酒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