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向樊知奕的眼神,更是多了幾分敬佩。
一個十三歲的少女,面對層層陷害,竟然能如此冷靜從容,步步反擊,實在難得。
“這不是你的錯。”太后看向樊知奕,語氣緩和了許多,眼底帶著幾分疼惜,一句話就當著眾人的面,給定了性。
並且還安撫道,“孩子,委屈你了。這些年,也讓你揹負太多,讓你受苦了。往後,有哀家和大長公主在,沒人再敢苛待你。”
樊知奕磕頭謝恩領情,語氣恭敬地道,“謝太后娘娘體恤,臣女不敢當。”
就在此時,那道身著月白錦袍的身影,緩緩從大殿角落走出。
眾目睽睽之下,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眼間竟與樊知奕有著七分相似,步履從容,氣質清冷,一步步走向大殿中央,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目光。
“譁……”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眾人皆面露震驚,紛紛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身影。
“這公子是誰?怎麼長得和樊小姐這麼像?”
“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莫非是樊小姐的兄長?”
“可鎮安侯府從未有過這樣一位公子啊,他到底是誰?”
趙敏和樊知雅也猛地抬頭,看到那道身影時,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發抖,眼神里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
這人……蘇子安?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難道當年的事,暴露了?
樊知奕也愣住了,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臟莫名地劇烈跳動起來。
那種血脈相連的親近感,比在酒肆時還要強烈。
她死死盯著他,腦海裡一片混亂……他是誰?為什麼和自己長得這麼像?
【宿主,你別懵了,這人……是你原生家庭的親兄長蘇子安。你呀,是蘇家閨女。】
樊知奕聞言,猛然驚醒過來,腦子裡的一些難以解釋的疑點,在這一刻,瞬間都明瞭清楚了。
難怪自己上一世會被惡毒娘和渣爹那般厭棄,怪不得他們會捨得讓自己去給人做妾,作踐自己,原來……自己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親骨肉。
這時,蘇子安走到太后和皇后面前,跪地行禮,語氣從容不迫,聲音清越。
“臣蘇珩蘇子安,叩見太后娘娘,叩見皇后娘娘。加過長公主殿下。今日恰逢太后壽宴,臣不請自來,還望太后娘娘恕罪。”
“蘇珩?”太后眉頭微蹙,神色有些疑惑,“哀家倒是聽過你的名字。
你是先帝親封的異姓王蘇林之子,也是如今的王府世子?當年你父親為先帝,為大靖朝,差點戰死沙場。
後來,皇帝陛下登基,你父王又請纓上戰場,穩定了當時混亂的朝政。而後,你們全家就駐守北邊,並不常走動京城。
今日,你怎麼來京城了?是誰告訴你來參加哀家的百花宴?子安,你可拜見過皇帝了?”
接連問,看得出,太后娘娘還是很關心這位異姓王世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