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接過卷宗,一頁頁翻看,越看臉色越沉,眼底怒意層層翻湧。
卷宗之中,人證,物證,流言記錄,僱人銀兩蹤跡,滋事全過程記錄,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先前樊家母女自稱能弄出什麼利國利民的方子,結果……她們是弄虛作假,欺世盜名。
這h已經讓陛下隱忍不快。
如今樊家兄弟不知悔改,變本加厲,公然阻撓民生新政,敗壞朝堂功德,擾亂天下萬民福祉,真是太過可恨了。
無賴小混混被人指使上門鬧事,這已經不是家族私怨,是藐視皇權,破壞國策,禍亂社稷。
龍顏大怒,滿殿生寒。
皇帝猛地將卷宗拍在桌案上,聲震御書房,“大膽的樊殷匹夫,教導兒孫不利,縱容妻女弄虛作假禍亂京城安定,朕不只他的罪,他們到橫行起來。
之前,朕念及舊情,體恤世家顏面,從輕處置順義伯府降爵之事,不曾趕盡殺絕!
不料樊氏子弟不感恩戴德,卻屢教不改,肆意妄為,禍亂民生,阻撓新政,眼裡無我皇權,心中無萬民福祉。”
樊知奕垂眸而立,語氣淡然,順勢補了一句,“陛下仁厚,心存寬宥。
可樊家子弟不知感恩,反倒記恨臣女利民之舉,心生怨懟,惡意尋釁。
長此以往,新政難推,民心難安,恐寒天下百姓之心,挫朝堂利民之策。”
這話精準戳中帝王底線。
帝王最重民心、最重國策威嚴,最忌有人以私怨亂公政。
皇帝眼底殺意盡顯,厲聲下令,“傳朕旨意……樊知堃,樊知衍,心性陰邪,屢教不改,糾集無賴,尋釁滋事,阻撓國策,敗壞公義,禍亂市井,即刻拿下。
革去所有世襲蔭封,子弟功名,廢去士族身份,杖責百杖,流放三千里邊陲,永世不得歸京。
所有參與滋事、造謠阻撓的市井無賴,紈絝子弟,一律按擾亂國策,禍亂治安論處,輕則杖責流放,重則枷鎖示眾、籍沒家產。
另,斥責順義伯樊殷,治家不嚴,子弟悖逆,屢生禍端,罰俸三年,閉門思過一年,若無改觀,即刻削除伯位。”
金口玉言,一錘定音,再無轉圜餘地。
這要不是為樊知行考慮,恐怕樊殷的伯爵之位也保不住了。
樊知奕為了四哥,終究還是放了樊殷一馬。
皇帝感念舊臣的勞苦功高,也寬宥了幾分。
旨意飛速傳出皇宮,禁軍即刻出動,奔赴郡主府外。
此刻還在囂張喧譁,肆意詆譭的樊知堃,樊知衍一眾紈絝,尚未反應過來,就被鐵甲森森的禁軍團團圍住。
冰冷的枷鎖瞬間扣上脖頸手腕。
樊知堃滿臉錯愕,難以置信地掙扎嘶吼,“憑什麼?我等不過街頭閒談,何罪之有?
樊知奕,是你陰我,是你心狠手辣對我樊家趕盡殺絕,你個小賤人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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