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己經微微升起,是冬日裡面少數的豔陽天。
“小哥,我們要去哪裡?”
祈安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張啟靈。因為這不是去車站的路,雖然這三年,祈安都在安安穩穩的支攤算命,但也是瞭解過車站怎麼走的。
“裝備,吃食。”
一如既往的簡潔,祈安喜歡這樣的表達方式,不像黑瞎子明明能夠一句話說清楚,總是要扯七扯八的天花亂墜一番。
他們來到一個店,藏得很深,老闆臉上有一道長疤,不像是刀劃出來的,祈安也不想去問面板,再過去三年裡,因為經常問東問西,己經獲得了深刻的教訓,物極必反,慧極必傷。
這個老闆顯然是認識小哥的,一上來就是“張爺,來買裝備?這位是?”
“祈安。”
祈安快速的過了一遍,還是選擇說真名,因為他不知道這個盜墓界有沒有他的客戶,應該是有的吧?畢竟九門和汪家都盯上了他。
小哥帶著祈安,一個一個裝備挑過去,每拿一個裝備報一個名字,只是名字,祈安原本還以為會深入講解一下,至少把用處和怎麼用說一下。他還是高估了小哥的話少。
祈安一邊聽著小哥的報裝備名,一邊思考,為什麼要告訴我?為了到時候我下墓的存活率高一點?可是那為什麼不告訴我用處?或者是為了讓我知道,給另一個人講解。
這些裝備都與雪山有關係。
思之於此,祈安眉頭一皺,喉嚨的癢意再一次傳來,他不敢打擾小哥的教學,只能輕輕的微弱的咳一下。
小哥拿東西的速度慢了,拿完所有東西,當著祈安的面,把每一個東西裝進揹包裡,可能是為了讓祈安了解怎麼裝吧。
老闆看著小哥拿的東西,笑容洋溢,就連臉上的疤痕都笑了起來。祈安拿過一個裝備看了看,都是最新日期的,那看來是最新版本的東西了。
他們就這樣七拐八拐的出了小店。
“我們不付錢嗎?”
在裡面的時候,祈安並沒有看見小哥拿出過錢或者卡,他推測會不會是小哥的產業,但是想到老闆市儈的笑容,又感覺不像。
“瞎,出錢。”
祈安神色再一次沒有繃住,那個動不動就貪錢的大黑耗子?
“僱主報銷。”
小哥好像感受到祈安的疑惑,好心的解釋了一下。祈安又有點懷疑,黑瞎子會不會貪。
太陽己經在天上待了很久了。他們又來到超市,小哥買了幾包大白兔奶糖。那是小哥平時喜歡的口味。
在小院的日子裡,可憐的祈安有著低血糖,所以是一個糖果大王,平時也會給小哥分享,並且注意到,小哥格外偏愛大白兔奶糖,就像白斬雞一樣,暗戳戳的偏愛。
而這次出門,祈安沒有帶多少出門。但是小哥知道,一旦進入墓裡面,就是有一頓算一頓的,吃飯時間不固定。因此特地來買一點糖和壓縮餅乾。黑瞎子準備的壓縮餅乾的味道,小哥不喜歡。
祈安悄悄的,但是在小哥看來特別光明正大的往口袋裡面塞一些滷豆乾丁。
還有幾包話梅糖、一小袋蘇打餅乾,都是他平時愛吃的。
反正都要跟著去那冰天雪地的長白,都要下那不見天日的墓,總不能連口零嘴都不讓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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