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招呼著再往上走,前面有個荒村,可以在那裡歇息一晚,明天要過雪線了,休整一晚明天狀態也能好一點。
眾人才收拾好東西,騎上馬,往前出發。
到了荒村,沒有人,順子說,之前這是防護哨,所以還有些裝置可以用。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天還沒亮,又要走了 。
一路往雪山上面走,雪越來越多,樹越來越少,首到過了雪線,己經看不見幾棵樹了,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順子看著他們還要往深山裡面走,連忙勸阻:
“眼前這片景緻己經夠好看了,再往深山裡走,便再沒什麼正經路。裡頭山勢險戾,風雪也比外頭烈上數倍,尋常人踏進去,連方向都辨不清,咱們見好就回吧。”
陳皮他們不聽,反而裝作特別感興趣的,非要深入,並藉口說,有GPS,國外的高階貨。
順子拗不過,只能帶路。
祈安思索著順子的一番話,越來越不對勁,再一次起卦,這一次不是上一次的簡單的闆闆手指算算,而是拿出來銅板,符紙和昨天晚上偷偷拔的一根順子的頭髮,躲在小哥後面,認認真真的算了一下。
猝然,一口血從祈安口中噴出來,染紅了小哥藏藍色的防風羽絨服,染紅了祈安手上的符紙。
無邪連忙給祈安遞紙擦拭,胖子嚷嚷著讓前面的人停下來。
而陳皮不耐煩了:
“呵,就著小身板,也敢來上山,果然算命的都是一群廢物。”
“嘿,我說老爺子,積點嘴賬吧!”
胖子一聽陳皮的話,護犢子屬性再一次爆發,好說歹說,祈安也是他胖爺罩著的小兄弟了。
祈安安安靜靜的把血處理了,讓大家繼續走,他沒事。無邪一個勁的想讓祈安休息,或者跟著一個人回村子裡面。
“無邪,我知道你想要我好,但是,我必須得去。為了我的命。”
小哥默默的擋住了陳皮剜人的目光,看著祈安身前的血,皺了皺眉頭。血己經凝固了,輕輕拍一下,就像玫瑰花瓣一樣掉落。
“小哥,你也處理一下吧,你背後也有。”
小哥拍掉肩頭的血,那抹紅落在雪地裡,刺得人眼疼。
吳邪扶著祈安,聲音裡滿是擔憂:“你都這樣了,還硬撐什麼?要不我陪你回荒村,讓小哥他們……”
“不行。”祈安打斷他,“無邪,算我求你,我必須到那裡。我真的……”
“不會,不會死。”小哥突然出聲,打斷了祈安的話語。
陳皮冷哼一聲:“故弄玄虛。”
小哥抬眼看向陳皮,眼神冷得像雪山裡的冰稜,沒說一個字,卻讓陳皮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胖子在旁邊補刀:“聽見沒?我胖爺說積點嘴德,你聽不懂人話是吧?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