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繼續拉著無邪往前面走,胖子拿出一條繩子就往他們兩個手上捆著,美其名曰要牽著小崽子,一個身體不好,一個過於邪門,都是需要時刻關注。
越走越黑,原本還有點反光牆壁,到現在只有手電筒一束光,但是祈安去摸了一下,牆在,但是吸光不反光,所以看著只有一點點光。
胖子看著祈安去摸牆壁,拽都拽不回來:“這死孩子,勁兒這麼大呢!”
突然,前面開路的葉成停下了腳步,他們正準備上去看看怎麼了,就聽見葉成說:
“到盡頭了,前面是一個很大的石頭,和牆壁一樣是吸光材質的。”
傭像己經消失了,根據手電筒的光線長度分析,很空曠,前面的石頭很大,地下有很多堆疊的碎石。
無邪踩在一個地方,突然塌了一下,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無邪感覺自己己經習慣了這樣的目光:
“那啥,這裡好像有一個洞。”
一塊塊石頭被搬開,露出一個漆黑的方洞,祈安緊緊靠著胖子,生怕這個洞口出來一個什麼東西。
無邪猜測這個應該是一個逃生通道,應該是他們在地宮封閉後逃出的唯一通道。
“這是一個反打的坑道,怎麼會在這裡?那不得被憋死或淹死?”
番子驚訝的發問,把逃生通道打到水裡面?
胖子一臉見怪不怪:“萬一是人家的習俗呢?”
祈安蹲在地上,看著順子扒拉洞口,也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一串符號。
“無邪,胖子,這裡有串符號。我看不懂誒!”
無邪也湊過去,看了一會兒,突然一巴掌打在胖子的手臂上:
“胖子,你還記得海底墓,小哥說他好像來過那裡的時候,好像也看見過這個符號!”
胖子好奇走近,一瞅,摸著下巴:
“還真是那個彎彎曲曲的洋文吶。”
祈安的睡前故事還停留在小哥大變活人那一段,追問到底怎麼回事,得到無邪的回答後,感覺那老小子在演無邪呢。
番子非常篤定的說:“這肯定不是三爺留的,他ABC都還認不全呢。”
胖子催著人要走,因為他發現這個洞有人進去過,無邪還在叭叭什麼受傷不受傷的,胖子看不過去了:
“會不會說吉利的,就你那運氣,十個關二爺都鎮不住。天真,和祈安多學學,多自覺啊!”
祈安拿出自己的小刀和符紙,乖乖的站在隊伍的最中間,等待打頭的胖子先進去,聽到這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少貧,時間就是金錢,你們己經浪費了我好多金錢了!”
順子拿到心心念唸的槍後,炫技一樣拆了又拼,拼了又拆,對他們說:
“祈老闆的隔離符沒有了,就扯些棉花塞耳朵,還有,這個蚰蜒噁心,後門也走,注意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