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和無邪立馬緊了緊褲腳,這個死蟲子,能不能立馬消失啊!
方洞是平的,就像一個集裝箱,窄窄的,低低的,祈安一開始貓著腰走,才走幾分鐘腰就不行了,還是選擇爬著走。
雖然速度比貓著走低,但是沒有那麼累。其他人一開始貓著腰走也很累了,只是不好意思改變姿勢爬著走。祈安一改,他們就和多米諾牌效應一樣,一個接著一個改變姿勢。
祈安看著無邪搖啊搖的屁股,祈禱著前面兩個人不要放屁 。而無邪跟在胖子後面,也在千叮嚀萬囑咐的,讓胖子憋住了!
“放屁乃人的生理需求,怎麼可能憋的住。”
祈安在後面聽著,警鈴在腦海裡響個不停,連忙對胖子說:
“你要是敢放,我就敢把你的富貴命改成負貴命!”
胖子一聽,那可不得了,皮肉一緊,爬的速度都快了。
番子讓抬頭看頭頂的一些坑洞:
“這個應該是水盜洞,頭頂的就是用來呼吸的,每遊一段,就可以呼吸一口。”
祈安覺得無三省命真好,有這樣一個屬下,也算得上是朋友,勇猛,博學,忠誠,他想請教一下無三省,如何養一個死侍。
祈安己經爬到沒有知覺了,終於看見了一個出口,欣喜若狂的爬出去,倒在地上,為了不阻擋後面的人,滾了一圈,讓出位置。
這是一個由黑色的石頭砌成的墓室,不高,無邪需要微微低頭,而祈安剛好。很寬闊,西分之一個操場大,堆滿了酒罈子。
墓室的牆上也有洞,墓裡面的陰風從那裡呼嘯而過,鬼哭狼嚎的,這次胖子學乖了,確保了這裡沒有冤魂,也沒有厲鬼,才去檢視這些酒罈子。
“好傢伙,這萬奴王還是個酒鬼啊!讓胖爺嚐嚐這有千年歷史的酒~”
胖子撬開一個封口,傳來說香不香,說臭不臭的酒香,胖子剛想用刀蘸一點喝,被無邪攔下來了。
“你也不怕中毒啊!鬼知道過期沒有!”
“天真,這就是你不懂酒了,酒越老越香醇。”
祈安用著溫柔的語氣對胖子說,聽得他們惡寒:
“胖哥,可以喝,只是酒罈上有著嬰兒的氣息,喝了沒事的,喝了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天梯說爬就爬,呼吸也不用了,心臟也不用跳了。喝吧。”
胖子的脖子像是卡頓了一般,轉到祈安那邊:
“什……什麼意思?”
番子一腳踹到一個酒罈:
“意思是,喝了能夠享受昇天的快感,一生只能體驗一次的那種。”
地上的酒罈流了一地的酒,還混雜著很多暗紅色的絮狀物,早有預感的祈安,早就在番子踹的時候,躲到了一邊。
胖子用匕首翻了兩下,首接跑一邊吐了出來,那是一個嬰兒。
“這種酒叫猴頭燒,用的未足月的猴子。胖子,你就放心喝,壯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