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伸手按了按他的肩，難得開口解釋：“沒拜師。”
祈安盯著那張和無邪差不多的臉，眼睛都首了，張嘴就問：
“這是你的真面目，還是人皮面具？”
張海客的嘴角僵了一下，下意識看向張起靈。小哥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沒說話，卻帶著一種“你自己看著辦”的縱容。
張海客無奈地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認命：“族長，你這是把他寵得無法無天了。”
他頓了頓，對著祈安，語氣冷了幾分，卻沒真生氣：“這就是我的臉。你要是再胡說，我可就按張家的規矩，把你當成‘探子’處理了。”
祈安滿不在乎的回答：“我又不是張家人~”
小哥看張海客騙祈安，眉頭一皺，目光落在張海客耳後，準備親自動手把人皮面具撕了。
張海客瞳孔猛地一縮，幾乎是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耳後，語氣裡第一次帶了點真實的慌亂：
“族長，你瘋了？！”
小哥沒動，目光依舊落在他耳後那個極淡的面具接縫上，指尖己經微微抬了起來，動作冷得像在處理一件麻煩的物件：
“摘了。”
“現在摘了，我在外面怎麼活？”張海客的聲音壓得很低，又急又無奈，“我還沒磨骨，這張臉一露，汪家的人會首接把我釘死在十字街口！”
祈安站在小哥身後，看著這劍拔弩張的場面，也不敢鬧了，只是小聲嘀咕：“原來真的是面具啊……”
小哥的眼神沒松，語氣依舊是不容置喙的：“在這裡，安全。”
張海客鬥不過小哥，只能摘下來，祈安眼前一亮：“這麼好看，為什麼要扮成無邪啊？”
“為了大局。”
張海客被小哥武力壓制著，只能乖乖聽話。
然後張海客就和小哥說那些事情，祈安聽不進去，但是覺得張海客如果為了大局，失去自我，不太好。
其實就是祈安顏控和聲控犯了，跑房間搗鼓了一堆符紙出來，等他們事情談完後，全拍他懷裡。
“易容符，貼身上管十五天，燒了兌水喝下去，管一個月。聲音外貌都能改變。”
張海客愣了一下，看著懷裡一堆符紙，又抬頭看向祈安，眼神里滿是錯愕：“你……”
“別愣著啊！”祈安拍了拍他的胳膊，語氣認真得不行，“這符比你那破面具好用多了，還不傷臉，也不用天天揭來揭去的，你就貼身上，誰也認不出你。再加上，磨骨，挖痣，斷指不疼啊！”
小哥看著祈安一臉“我超厲害快誇我”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伸手幫他理了理額前的碎髮。
張海客捏著懷裡的符紙，又看了看小哥護著祈安的樣子，忽然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說不清的暖意：“行，謝了。”
他頓了頓，看向小哥，眼神重新沉了下來：“塔木陀的事，我們再詳細說一遍。”
祈安見他們又要談正事，識趣地退到一邊，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張海客的臉，心裡嘀咕：這麼好看的臉，藏著多可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