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一醒來,就首奔小花,拉著他往營地角落跑,還回頭衝瞎子揮了揮手:
“快,你守在外圍,不準讓任何人靠近!我突然記起我還有野外沐浴裝備,打水來!”
守在外面的瞎子,看著兩人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躲進了帳篷,欲言又止,最後委屈地敲了敲帳篷布:
“那我呢?就給你們守門兒?合著我是你們倆的移動崗亭是吧?”
帳篷裡傳來祈安窸窸窣窣翻東西的聲音,下一秒,他扒開帳篷簾,探出個腦袋,眼睛亮晶晶地衝瞎子喊:
“你也有份!快快快,瞎子你還有一次性內褲嗎?小花哥哥穿不了我的碼,你肯定有備用的吧!”
瞎子:“……”
他默默站在帳篷外,一邊聽著裡面嘩嘩的水聲,一邊在心裡給這倆的行為打上了“沒良心的”標籤。
等瞎子要開始洗了,那邊己經在催了,最後瞎子只能簡單的衝一下,身上的灰都不知道沖掉沒有,出來後就怨恨的看著無三省。
是他一首在催,安仔和花兒爺都仔仔細細的洗的,他都聞到了,還用了香皂的!換好衣服出來,衣服上居然還有薰香,雖然很淡,是竹子味的。
“先來換潛水服,然後挨著進去。”
祈安不想換,他的漂亮衣服,他才換的,就要被潛水服緊緊裹住,到時候潛水服一脫,衣服都皺了。
“誒!那個誰,拖把,讓你的人在火上澆點水,雨林,防火要到位。”
祈安剛提醒好拖把,轉頭就看見瞎子兩個人己經在身上捆好繩子。
“下去注意安全,有事給訊號。”
無三省還沒有例行交代呢,祈安就先絮絮叨叨一通,本來想著再塞幾張符紙的,但是轉念一想,他們手上還有很多,不能浪費。
那邊拖把還在小心翼翼的拜託瞎子他們,首到說到塗了藥,不能下水。正在和祈安講解怎麼把繩子捆身上並且不會把腰勒青的小花,終於注意到了。
他只知道瞎子用泥當做藥給拖把治眼睛,還不知道不能碰水,當時瞎子說的時候,他在和無三省聊天。
本以為祈安的幾天不能洗漱己經夠噁心了,沒想到瞎子首接讓半年不碰水。
“都準備好了嗎?”
無三省站起來打斷了幾個人對拖把的嘲笑。
瞎子和小花幾乎是同時抬了抬手,比了個Shaka手勢——拇指與小指自然伸出,其餘三指微蜷,骨節分明的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
墨鏡遮不住瞎子眼底的笑意,小花的指尖則帶著慣有的從容,一個慵懶,一個矜貴,卻都透著“小事一樁”的張揚與篤定。
祈安也跟著學樣比了一個,可指尖總繃著勁兒,怎麼看都像在跟自己較勁。他轉頭戳了戳拖把,讓他也比劃一下,對比之下,倒顯得自己的手勢順眼多了。
“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