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泥,隔絕蛇類。”
祈安伸手拍了拍無邪揹包外側,提醒道:
“你揹包裡的筆記本,不是清清楚楚記過這個法子嗎?”
“小哥,我之前給你的符紙還在嗎?還有小黑,有符鎮著,野雞脖子應該不敢靠近你才對。”
小哥微微側過眼,一條小小的黑蛇順著他的寬簷帽簷慢悠悠爬了出來。
“嘶——”
祈安給無邪翻譯:“這傢伙把你的特製驅蛇符全送給那個姑娘了,還總記不住按時給我投餵吃食,我餓!”
“無邪,你快說說他!真善良呢~”
無邪剛想開口數落,瞥見小哥面無表情的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低聲嘟囔:
“我不敢。”
祈安繞著小哥轉了兩圈仔細打量,見他身上完好沒有傷口,稍稍鬆了口氣,心底還暗自盤算,若是真有傷,倒能當場給小哥演示一番西方早年的簡易療傷法子。
“這邊走。”
小哥實在受不住祈安在耳邊絮絮叨叨,開口示意幾人跟上自己。通道盡頭,立著一道身形纖細的女子身影。
那人緩緩轉過身,一張眼熟的面孔映入眼簾。
“無邪,擦把臉吧,放心,我不會走。”
無邪半邊臉上糊滿不知蹭來的淤泥,想來是方才小哥轉身時,身上沾的泥點無意甩到了他臉上。
“文錦阿姨,您怎麼一點都不顯老?”
無邪雙眼亮晶晶的,滿心滿眼都是好奇,全然沒察覺祈安驟然沉下去的異樣神態。
“你要死了誒。”
祈安冷不丁出聲,首白的話語驚得無邪渾身一震,他慌忙抬手捂住祈安的嘴,連連朝陳文錦賠罪。
“他說的……沒錯。”
陳文錦沉默許久,緩緩道出屍蹩丸的真相,說完抬眼望向祈安,眼底藏著一絲期盼,盼著他能有化解的辦法。
小哥上前一步,不動聲色擋在兩人中間,隔開陳文錦看向祈安的視線。方才一路悄悄尾隨眾人時,他便早己察覺,沒有吃藥對祈安的狀態影響極大。
無邪也連忙岔開話題,轉移陳文錦的注意力:
“文錦阿姨,真的好久沒見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