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上心的。”
張海客被她說得耳根微微泛紅，他輕咳了一聲，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江小姐，我還是先跟您說說預言的具體內容吧。”
“說吧。”
張海客重新坐下來，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這個預言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朝初年，由我們張家的一位先祖留下。那位先祖據說精通卜算之術，臨終前留下了這段話。幾百年來，歷任族長口口相傳，從未間斷。”
“預言的原話是——‘異日有天命之人，自九幽之下醒來，衣古制，懷異術，非此世之人。彼至之日，當為張氏之主，掌全族之興衰。原族長退居其側，為伴侶，為輔弼，生死相隨。’”
江雪梨聽完，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們覺得，我就是那個‘自九幽之下醒來’的人？”
“是。”張海客點頭，“您從棺材裡醒來，這本身就是‘九幽之下’的象徵。而且您身上的力量……我們從未見過。”
江雪梨沒說話，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張海客繼續說：“我派人跟蹤您，不是為了冒犯，而是想確認您的行蹤，確保您的安全。畢竟預言中的人一旦出現，可能會引來各方勢力的注意。”
“所以你是在保護我？”江雪梨挑眉。
“可以這麼說。”張海客坦然道。
江雪梨嗤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張海客面前，歪著頭打量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張海客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你戴著面具跟我說話，不覺得沒誠意嗎？”江雪梨忽然開口。
張海客一愣：“什麼？”
“我說——”江雪梨抬起手，速度快得連張海客都沒反應過來，指尖己經勾住了他面具的邊緣，“戴著面具說話，多沒意思。”
“等——”
張海客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
“咔噠”一聲輕響，面具被摘了下來。
正廳裡落針可聞。
江雪梨拿著面具，低頭看著面前這張臉。
那是一張她無比熟悉的臉。
——或者說，是一張她見過好幾次的臉。
圓潤的輪廓，略顯稚嫩的五官，帶著點書卷氣的溫和。
跟吳邪長得一模一樣。
江雪梨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
“這是怎麼回事？”她捏著面具，聲音低了下來，“你這張臉，為什麼會是吳邪的樣子？”
張海客被摘了面具，下意識想抬手擋住臉，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他嘆了口氣，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麼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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