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也愣了一下：“滿分100？”
“對。”張海樓把手機轉過來給他們看，螢幕上是江雪梨的照片，旁邊赫然寫著“99分”，評語是：“五官比例近乎完美，氣質卓絕，千年難遇。建議：繼續保持。”
張海客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江雪梨，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張海樓把手機又轉回去，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忽然嘆了口氣：“這APP是不是壞了？怎麼才99？”
“99己經很高了。”張海蝦說。
“不是，江小姐怎麼可能不是滿分？差那一分差在哪了？”張海樓一臉憤憤不平，“我要給這個APP打差評。”
江雪梨被他逗笑了：“行了，99分挺好的。你才85，我比你高14分，夠了。”
張海樓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萬分。
張海蝦幸災樂禍地笑了。
張海客從前座遞過來一袋零食：“江小姐，路上無聊，吃點東西。”
江雪梨接過袋子，翻了翻——堅果、果乾、巧克力、還有幾包她沒見過的小零食。包裝上印著古樸的篆體字，寫著“張氏手製”。
“張家還做零食？”她拿出一包果乾，拆開嚐了一口。是某種不知名的水果，酸甜適中，嚼勁十足，好吃得讓人眯眼。
“族地裡自己種的果子，自己曬的。”張海客說，“族人多，很多東西都是自給自足。”
“你們張家是過日子還是過家家？”江雪梨又拿了一包堅果。
張海樓插嘴：“江小姐您不知道，我們張家族地可大了，有田有山有湖，種菜養魚釀酒的都有。海客哥說了，這叫‘自迴圈生態系統’。”
張海蝦補充：“他吹牛的。其實就是老一輩人懶得出去買菜。”
張海客沒有否認。
江雪梨靠在座椅上，一邊吃零食一邊聽他們拌嘴，窗外的景色從城市變成了田野，又從田野變成了連綿的青山。
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暖融融的。
開了大約三個小時，車子在一個服務區停下來加油。
張海樓第一個衝下車，首奔廁所。張海蝦跟著下去活動筋骨。
張海客從前座的副駕駛位置微微側頭，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
“江小姐。”
“嗯？”江雪梨沒睜眼。
“您昨晚……想過了嗎？”
江雪梨嚼著果乾，含糊不清地問：“想過什麼？”
“去張家的事。”張海客頓了頓，“以及……伴侶的事。”
江雪梨把果乾嚥下去，慢悠悠地說：“張海客，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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