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越過蛇群，落在空地盡頭的一堵殘牆上。
那堵牆上長滿了藤蔓和青苔，但隱約能看出人工雕琢的痕跡。
“那裡。”張起靈忽然開口，指了指那堵牆。
“西王母宮？”吳邪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張起靈沒有點頭，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潘子皺眉看了看蛇群：“這麼多蛇攔路，怎麼過去？總不能飛過去吧。”
阿寧從揹包裡掏出一罐防蛇噴霧，晃了晃：“這個能驅趕一部分，但這麼多……夠嗆。”
就在他們進退兩難的時候，那些蛇忽然齊刷刷地抬起了頭，所有的雞冠都豎了起來，發出一種細微的“嘶嘶”聲。那聲音從西面八方湧來，像是無數根針扎進耳朵裡。
吳邪捂住了耳朵，臉色發白：“它們在叫……”
“不是叫，是在呼喚什麼東西。”解雨臣的眼睛緊盯著蛇群，“它們在等什麼。”
話音剛落，空地中央的地面忽然微微隆起，泥土從中間裂開，一股腐臭的氣息從裂縫中湧出來。
蛇群像是接到了指令，齊齊向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從裂縫中，緩緩伸出了一隻手。
——不，不是手。是一隻巨大的、覆蓋著鱗片的爪子，指甲鋒利如刀，泛著幽冷的光澤。
“……”吳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胖子嚥了口唾沫：“這他孃的……是蛇還是龍？”
張起靈的手按在了黑金古刀的刀柄上，但他的手沒有動——他在等。
那隻巨大的爪子從裂縫中伸出來之後，停頓了一秒，然後整片地面開始劇烈震動。
泥土和石塊被拱開，一個巨大的頭顱從地下探了出來。
那是一條蛇。
不，不能叫蛇了，應該叫蛟。
它的身體有水桶那麼粗，長度目測至少有二十米，通體漆黑的鱗片上覆蓋著暗紅色的紋路，頭頂的雞冠像是燃燒的火焰。它從地下鑽出來的時候，整片林子都在顫抖。
“這不科學！”吳邪嘶吼，“蛇怎麼能長這麼大！”
“在盜墓筆記的世界裡你跟我講科學？”黑瞎子一邊跑一邊吼，“你讓作者怎麼圓？”
“瞎子，你串臺了！”胖子在後面扯著嗓子喊，“現在是逃命時間！”
黑瞎子腳步不停，卻忽然扭頭對著半空扯開嗓子喊了一句：“既然都串臺了——那各位讀者小可愛，能不能告訴我，一見面就打你的女生怎麼追？線上等，挺急的！”
吳邪差點被自己絆倒。
胖子跑得呼哧帶喘，還不忘接茬：“你他孃的還有心思追女生？追你的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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