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裡只剩下靈石安靜的瑩綠色光芒，和兩個人裝石頭的窸窣聲。
黑瞎子看到靈石堆裡的一塊靈石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
那塊比其他的都大，形狀不太規則，像被人掰下來的一塊山體碎片，顏色也比其他的深，綠得發黑。
“這塊看著不太一樣。”黑瞎子伸手去拿。
他的指尖剛碰到石頭表面，石頭裡的光突然滅了。
“操。”黑瞎子罵了一聲。
下一秒，石頭重新亮了起來。紅色的光從石頭深處透出來，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江雪梨握著覆生走上前，她拉開黑瞎子和張海客。
“你們退後。”
黑瞎子和張海客幾乎同時往後退了兩步，吳邪被胖子一把拽到身後，解雨臣的手按在了腰間的匕首上。
石臺開始裂了。
裂縫從石臺的底座向外延伸，像蛛網一樣向西面八方爬開，碎石塊往下掉，掉進裂縫裡，發出空洞的回聲，像是下面有很深很深的空間。
“這個臺子下面是空的？”胖子說。
話音沒落，石臺整個塌了。
石頭、灰塵、那些靈石——全部往下墜，砸進裂縫裡，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響。
石臺驟然崩裂坍塌，江雪梨足尖輕點，身形輕盈側身掠開。
落地一瞬，她反手扣住近旁那塊最大的靈石，回身精準拋向身後的黑瞎子，隨即轉身，徑首朝著方才泛著奇異靈光的另一塊靈石走去。
“接著。”
黑瞎子抬手穩穩接住，隨手將靈石塞進揹包收好。
收拾妥當，他轉頭看向張海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還特意晃了晃肩上的揹包。
“沒辦法，誰讓小梨子偏偏更信任我，真是讓人苦惱啊～”
張海客瞧著他這副洋洋得意、臭屁到家的模樣，默默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學人精。
灰塵散開之後，暗室的地面出現了一個大洞。
洞口不規則，邊緣犬牙交錯，像被什麼東西從下面硬生生撕開的。
洞裡湧出來的不是泥土的腥味，是腐臭味——那種肉爛了很久、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讓人胃裡翻江倒海的味道。
胖子捂住了鼻子。“什麼東西死在裡面了？”
洞裡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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