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蘇念身上，上下一掃：“這丫頭長得還行，賣到‘歡愉’領地，能換不少。”
蘇唸的臉瞬間慘白。
林墨的眼神冷了下來。
但她沒有動手，也沒有說狠話，只是平靜地問：“‘規則性競爭’是什麼意思？”
光頭一愣：“什麼？”
“系統說，萬族城允許‘規則性競爭’。我想知道，在無主之地，這種競爭怎麼觸發？”
光頭皺眉，跟兩個同伴對視一眼。瘦高個聳聳肩：“誰知道？反正我們這兒沒那麼多彎彎繞，拳頭就是規則——”
話音未落，林墨忽然笑了。
“拳頭就是規則？那你們應該不怕打架吧？”
光頭警覺地後退一步：“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無主之地雖然沒有領地法則，但打架會被執法隊盯上——”
“執法隊？”林墨歪著頭，“無主之地也有執法隊？”
“廢話！萬族城十六領地共同組建的‘秩序會’，不管你在哪個區，只要鬧出人命，都會被——”
“所以，不能鬧出人命。”林墨打斷他，“也就是說，只要不鬧出人命，就可以打？”
光頭被她繞暈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林墨沒有回答他，而是回頭看向自己的隊友。
“張維，知識命途。你知道人體有多少個要害部位，打哪裡會死，打哪裡不會死嗎？”
張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知……知道。頸側、太陽穴、後腦這些不能打，但西肢、軀幹的非致命區域，可以。”
“蘇念，悲傷命途。如果讓你對著一個人哭，能把他哭煩嗎？”
蘇念擦掉眼淚，用力點頭：“能。我……我以前就這樣。我媽說我一哭就能哭一下午，誰都受不了。”
“趙毅，懷疑命途。你能判斷他們下一步要幹什麼嗎？”
趙毅盯著光頭的微表情，緩緩說：“他在猶豫。他在看我們人數——八對三，他那邊還有幾個幫手，但那些人還沒過來。他在評估。”
“李想，懶惰命途。你有多懶？”
李想打了個哈欠：“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怎麼了？”
“等會兒打起來，你就躺著——躺在他腳底下，讓他邁不過去。”
李想眼睛一亮：“這活兒我擅長。”
“王苗，懦弱命途。你怕什麼？”
王苗縮著脖子：“怕……怕疼，怕死，怕被罵……”
“行，等會兒你就躲在我身後，一邊躲一邊喊‘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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