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手裡根本沒有高育良的首接罪證,他們踹開這扇門,就是為了拿到一把能捅進高育良心臟的刀。而楚晏清,就是他們選中的那把刀。
楚晏清看著侯亮平那副自詡正義的嘴臉,胃裡泛起一陣噁心。
“侯亮平,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楚晏清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我要是咬了我的老師,在官場上我就是一個欺師滅祖的叛徒。一個叛徒,哪位領導還敢用?你給的不是生路,是讓我自己把頭伸進絞刑架。”
侯亮平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被戳穿了底牌,他懶得再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偽善模樣。
“敬酒不吃吃罰酒。”侯亮平後退一步,大手一揮,“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帶走!”
陸亦可毫不猶豫地掏出手銬。銀白色的金屬在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她大步走向楚晏清,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在這場權力與生死的博弈中,一旦被這副銬子鎖上,帶出這扇大門,楚晏清身上有再多的嘴也說不清了。等待他的,將是無休止的疲勞審訊和精心編織的羅織罪名。
楚晏清沒有反抗。他甚至都沒有看陸亦可一眼,而是突然轉過身,大步走向身後的落地窗。
“你幹什麼!”陸亦可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這是一扇為了通風而設計成半開式的巨大落地窗。十八樓的高度,風從外面狂灌進來,把楚晏清的襯衫吹得獵獵作響。
楚晏清毫不猶豫地抬起一條腿,跨上了窗臺。緊接著,他大半個身子首接探出了窗外,身下就是幾十米高的懸空。只要他手一鬆,就會像一塊破布一樣摔死在京州堅硬的柏油馬路上。
狂風捲亂了他的頭髮。楚晏清轉過頭,冷冷地看著辦公室裡的兩人。
陸亦可嚇得臉色煞白,手銬差點掉在地上。她慌亂地伸出手,聲音都在發抖。
“楚晏清!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你千萬別衝動!退回去!”陸亦可向前試探著挪動了一步,生怕刺激到對方。
侯亮平先是愣了一下,眉頭緊緊擰在一起。但很快,他的表情恢復了那股子傲慢。他根本不信一個三十出頭、身居高位的人會有膽子跳樓。
這不過是垂死掙扎的苦肉計罷了。
“玩這套?”侯亮平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走了兩步,“想學丁義珍跳樓逃避?你以為摔成一灘爛泥,你身上的爛賬就能一筆勾銷了?”
侯亮平指著坐在窗臺邊緣的楚晏清,語氣裡滿是譏諷。
“你跳啊!只要你今天從這掉下去,你的案子馬上結案,定性就是畏罪自殺!連帶著高育良也脫不了干係!你以為你能威脅到我?”
楚晏清聽著侯亮平的叫囂,沒有絲毫畏懼。他看著腳下渺小的車流,腦海裡盤算著破局的死穴。
既然這幫人把桌子掀了,連最基本的官場規矩都不講,首接用強權壓人,那就乾脆大家都別過了。
就在他準備收回腿,實施反擊計劃的瞬間,他的腦海深處,突然炸開一道沒有絲毫感情色彩的冰冷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生死絕境,神級危機博弈系統正式繫結!】
【系統核心邏輯載入完畢:製造的震動等級與危機越大,獎勵越逆天。打破舊有規則,方能重塑世界規矩!】
楚晏清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坐在十八樓的窗臺上,迎著狂風,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侯亮平看著楚晏清臉上的笑容,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下,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指著窗臺。
”!上戴銬手把,來下滾我給刻立,遍一後最說再我,清晏楚!鬼弄神裝那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