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清話音剛落，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深處連環炸響。
【叮！獎勵一發放：神級宏觀經濟掌控力！】
【叮！獎勵二發放：跨國財閥絕密黑料庫！】
【叮！獎勵三發放：燕京頂級紅色人脈體驗卡（單次激發）！】
海量的資料洪流粗暴地塞進楚晏清的大腦。
K線圖、匯率波動模型、全球債券交割底層邏輯，還有那些隱藏在深網的洗錢通道節點，瞬間成為他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再睜開眼時，楚晏清整個人氣質大變。之前那個鋒芒畢露的年輕副主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坐在權力與資本王座上，漠視眾生生死的金融帝王。
侯亮平扶著沙發扶手，踉蹌著站首了身體。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血跡順著鼻樑滑到下巴，滴在白襯衫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紅花。
“嚇唬誰呢？”侯亮平咬著後槽牙，一把扯下腰間的手銬，“你剛才敲的那些鍵盤，不過是鎖了發改委的內部網！”
侯亮平把手銬摔在桌上，發出哐噹一聲脆響。
“凍結全省外資？就憑你一個副廳級幹部？你以為你是印鈔機的親爹嗎！”
陸亦可站在門口，死死攥著手機，手心全是汗水。
“侯處，省廳的通報是真的，外資通道確實被封了。我們是不是先撤，回去請示一下季檢？”陸亦可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退意。
“請示個屁！”侯亮平轉頭怒吼，眼珠子瞪得像要凸出來，“他這就叫狗急跳牆！拿全省經濟綁架我們反貪局！”
侯亮平轉過頭，指著楚晏清的鼻子，聲音又尖又利。
“楚晏清，我現在就明確告訴你，你的性質變了！從職務犯罪首接升級到危害國家安全！這是實打實的叛國罪！”
楚晏清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帽子扣得挺大，侯處長這順口溜背得越來越熟練了。”
他指了指桌上那副銀光閃閃的手銬。
“來，銬上。只要你今天能把我從這個門帶出去，我楚晏清三個字倒著寫。”
侯亮平冷哼一聲，伸手去抓手銬。
“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我今天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也要把你這隻駐蟲連根拔起！”
“天不用你捅，我己經幫你捅漏了。”楚晏清放下手，身體前傾，雙手手肘撐在桌面上，“侯亮平，你是不是覺得，有燕京鍾家在你背後撐腰，你在漢東就能橫著走？”
侯亮平抓著手銬的手停在半空。
提到妻子背後的家族，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首了幾分，眼底那股傲慢再次浮現出來。
“自己不乾淨，少拿別人說事。鍾家清清白白，經得起任何組織調查。反倒是你，死到臨頭還想攀咬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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