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身子晃了晃。
他癱坐在病床前的陪護椅上，雙手痛苦地抱住頭。
目光呆滯地盯著腳下的水磨石地板。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他引以為傲的政治手腕，在這個只講究資本破壞力的年輕人面前，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為了頭頂的烏紗帽，他必須妥協。
“我答應你。”沙瑞金的聲音微若蚊蠅，透著濃濃的屈辱。
“三個條件，我全盤接受。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外資通道給我解開。”
楚晏清滿意地點點頭，收斂了剛才的鋒芒。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個系統獎勵的加密微型終端。
當著沙瑞金的面，他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動態指令。
回車鍵按下。
終端螢幕上跳出一條綠色的提示彈窗：外資結算通道己重新啟用，資金流轉恢復正常。
“沙書記，您的烏紗帽保住了。”楚晏清把終端扔在床頭櫃上。
沙瑞金趕緊掏出兜裡的手機開機。
螢幕剛亮，未接來電多得差點讓手機宕機。
他顫抖著手撥通了市委辦公廳的電話。
聽到那邊秘書激動地彙報外資開始正常流轉，抗議的人群正在散去。
壓在沙瑞金心頭的那座大山終於落了地。
他收起手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
他一秒鐘都不想在這個病房多待，更不想看到楚晏清那張臉。
就在他轉身走到門邊，手剛握住冰涼的黃銅門把手的時候。
“滴——滴——滴——”
楚晏清放在枕頭邊的特殊加密手機，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沙瑞金停下腳步，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
楚晏清拿起手機。
那是系統自帶的暗網情報監聽模組發出的最高級別預警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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