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
漢東省國際會議中心。
快門聲響成一片。
幾百家國內外媒體把主席臺圍得水洩不通。
閃光燈亮成一片白晝。
大廳裡的水晶吊燈突然熄滅。
一束冷白色的追光燈打在舞臺正中央。
楚晏清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高定西裝。
沒打領帶，領口微敞。
他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邁著穩健的步子從幕後走出。
走到臺前站定。
沒有主席臺，沒有發言稿。
連個標配的陶瓷茶杯都沒有。
臺下的記者們面面相覷。
這排場看著不像政府釋出會，倒像是矽谷科技圈的脫口秀。
楚晏清抬起右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他身後那塊佔滿整面牆的巨型螢幕瞬間點亮。
幽藍色的資料流像瀑布一樣刷過螢幕。
“各位媒體朋友，全網的觀眾們，下午好。”
楚晏清的聲音透過矩陣音響傳遍全場。
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去聆聽的磁性。
“我是漢東省發改委副主任，楚晏清。”
“也是省經濟深化改革小組的總指揮。”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大螢幕。
上面跳出幾張觸目驚心的股市跌停圖和外企停工的照片。
“過去的二十西小時，漢東上了好幾次熱搜。”
“外資熔斷，股市暴跌，幾百億的爛賬滿天飛。”
楚晏清轉過頭，目光首視最中間的攝像機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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