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
程度的肋骨斷了兩根，整個人向後翻滾，重重撞在洗手檯的櫃門上。
“你這種垃圾，連當鬼的資格都沒有。”
祁同偉上前一步，再次揪起程度的頭髮。
“孤鷹嶺的座標是你發給侯亮平的。”
“海外殺手的路線是你安排的。”
“現在你跟我說你是我的人？”
祁同偉冷笑一聲，手臂再次發力。
“嗚——不——”
程度的求饒聲被硬生生掐斷。
祁同偉再次將他的臉死死按進馬桶裡，順手按下了沖水鍵。
嘩啦啦的水流沖刷著程度的臉。
強勁的水壓伴隨著窒息感，徹底摧毀了程度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在這折磨下徹底崩潰了。
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順著程度的真絲睡袍流淌下來，在洗手間的地磚上蔓延開來。
堂堂省公安廳副主任，被嚇得當場失禁。
屎尿混合著紅酒的酸臭味，在狹小的空間裡發酵。
祁同偉皺了皺眉，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再次把他像提死狗一樣拽了起來。
程度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翻著白眼，渾身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我招……我什麼都招……”
程度含糊不清地吐著血水，徹底放棄了抵抗。
“不要把我按進去了……我說……”
祁同偉從戰術口袋裡掏出一支錄音筆，按下開關，丟在程度面前那灘散發著尿騷味的瓷磚上。
“趙瑞龍在漢東還留了多少暗樁？名單、賬戶、聯絡方式，一個字一個字地給我吐出來。”
祁同偉半蹲下身，手裡的軍用匕首貼在程度的頸動脈上。
刀鋒割破了一層油皮，一絲鮮血順著刀刃滲了出來。
“敢漏一個名字，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塞進這個馬桶裡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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