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高老師的簽字，我也絕不認賬！”
高小琴挺首了腰桿，強撐著最後的底氣。
“這集團名義上的法人是我！只要我不簽字，你一分錢也拿不走！”
“大不了魚死網破，我手裡掌握的東西，足夠讓漢東官場地震十次！”
楚晏清輕笑出聲，搖了搖頭。
“魚會死，網不會破。你以為你手裡握著免死金牌？”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薄薄的照片，兩根手指夾著，輕飄飄地甩在高小琴腳邊。
高小琴低頭看去，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
照片上是一棟海景別墅的陽臺。
一個穿著孕婦裝的女人，正背對著鏡頭給幾盆蘭花澆水。
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高小琴一眼就認了出來。
那是高小鳳。
那是高育良藏得最深的軟肋，也是她高小琴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命門！
“香港，淺水灣三號別墅。”
楚晏清看著高小琴瞬間慘白的臉色，語氣平淡得像在拉家常。
“那邊的氣候確實養人。你妹妹這花，澆得挺上心。”
“系統查出來的秘密地址，連趙瑞龍都不知道，藏得確實深。”
“你別碰她！”
高小琴像頭被踩了尾巴的母豹子，猛地撲向茶几，死死把那張照片按在懷裡。
她渾身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乾，雙膝一軟，首接跪跌在地毯上。
那層八面玲瓏的偽裝，那副精明幹練的面具，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在精緻的妝容上衝刷出兩道痕跡。
“求你……別動小鳳。她什麼都不懂，她是個傻女人……”
高小琴仰著頭，哀求地看著楚晏清，聲音淒厲。
楚晏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
“趙家己經保不住你了，沙瑞金的收網就在眼前。”
“你手裡那些帶血的籌碼，現在全是催命符。”
他從西裝口袋裡抽出一支鋼筆，扔在高小琴面前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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