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路硬著頭皮開口。
“楚主任，你這是在逼我們站隊！你就不怕我們在股市上拋盤，引起市場恐慌？”
“恐慌？”
楚晏清像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這十幾家企業的股市大盤走勢。
“王董，你那條從澳洲進原材料的供應鏈，是用三家皮包公司做擔保抵押的吧？”
楚晏清點開其中一個檔案檔，裡面全是大路集團資金鍊的隱秘節點。
王大路雙眼猛地瞪圓，手心溼透了。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不光知道，我還隨時能讓證監局介入。”
楚晏清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壓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我只要丟擲利空訊息，做空你們的股票。中午十二點前，在座各位的公司就會集體跌停。”
“下午三點收盤前，我就能拿著重組基金，以白菜價把你們全盤收購。”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只能聽見幾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這哪是談生意，這是拿著槍頂在他們的腦門上逼宮。
楚晏清走動兩步，皮鞋聲敲擊在地板上。
“順我者，漢東商會給你們提供源源不斷的免息重組資金，幫你們掃清外省競爭對手。”
“逆我者，趙瑞龍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停在王大路身邊，低頭看著這位老江湖。
“商界的肉就這麼多，我不介意重新洗牌換一批人來吃。”
“王董，這筆賬，你算得清嗎？”
王大路盯著桌面上那份商會協議書。
那兩枚油光水滑的核桃早就不轉了，被他死死捏在手心裡。
他大半輩子在商海沉浮，見慣了政客的太極推手。
卻從沒見過把政治權力當成資本鐮刀，揮舞得如此血腥的人。
這哪裡是個副廳級幹部，這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資本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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